粼眉心一动：“隔哪个邻居？门养着几十盆绿植的四零一室？”

青莲摇：“不是啊，就门贴了联，特别喜庆的那家。”

粼眨了眨，旋即淡定地用纸巾给他了嘴角的酱，轻声：“既然阿婆家条件不好，次就不要去了，免得给人家添麻烦。”

以青莲胡吃海的饭量，一不小心能给年年尾的贡品都收中。

青莲听话地，埋苦吃了一会儿，又猛然想起来要事：“差忘了，今天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咖啡馆，问你明天能不能临时班。”

这倒提醒了粼。

昨晚在卧室发现的笔记本写着一行兼职地址，自从理员去世，留的这对兄弟全靠微薄积蓄勉度日，偶尔邻居们也会接济一二，可终究不是久之计。

于是承担起经济重担的哥哥只得每周三一线地往返于学校、筒楼，以及打杂的咖啡馆。

或许就在这间咖啡馆，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

月落日升，拂晓时分。

得知粼请了一天的假去兼职，卫文谐虽表现不赞成，却还是天刚泛鱼鳞白就带着早餐敲响了筒楼四零二室的铁门，殷勤地准备赶在早自习前先将粼送到学校附近的那间咖啡馆。

粼不放心青莲独自在家，索将这个小惹祸也带了过去，后者对尽心竭诚的卫文谐横眉冷对，毫不掩饰警惕的敌意。

卫文谐倒是满脸写着“不跟傻计较”，意在缓解气氛地打趣：“小粼，你们家小朋友好像怕我把你抢走了。”

青莲一不给面地吊梢着狞视他，就差哈气了。

卫文谐：“……”

看快要迟到，卫文谐才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咖啡馆，恰在这时，沉寂了整夜的严禛发来一条简短信息。

【乌鸦：你兼职的咖啡馆在狮园天街？】

注意到粼的动静，卫文谐姿态故作松弛地停脚步：“谁这么早就发消息？”

“严禛。”粼惜墨如金地回了个“嗯”，光明正大地答，“怎么了吗？”

卫文谐的脸仿佛播放的影像卡顿了一帧。

与此同时，手机那端的严禛飞快回了条短信。

【乌鸦：放学我去找你。】

“……这样啊，没想到他还没有大少爷架。”卫文谐来不及多问地牵笑了笑，“那晚上我再来接你。”

咖啡馆开在老牌商场的中一侧，生意不愁客，青莲平日懒得四不勤五谷不分，一在粼侧便训练有素地指哪打哪，气势汹汹穿梭在格隔断间端茶送。

到来，粼要的就是站在玻璃冷柜后当一幅妙笔勾勒的看板招揽生意。

可惜的是，旁敲侧击之，粼并未从老板那里挖到任何可疑的端倪。

傍晚六半，咖啡馆来了几位穿着夕林中校服的男生。

“哟，真有缘分。”先开腔的谭湛摘黑有线耳机，一如既往地怪气，倾牵了嘴角，“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收银台前，粼抬眸，这才回端量谭湛的相貌，狭，称得上俊雅，可惜黑圈重，面孔浮泛着郁的暗沉，窄而直的鼻骨又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刻薄，

最不凑巧的是，站在侧的严禛双手在松垮的外袋，肩端，领散逸着烈酒醇厚覆着新鲜桃片的香味，明烈的五官登时将谭湛衬得歪瓜裂枣黯然失。

粼睫低垂，闻到气味的刹那立刻想起严禛趁其不备他书包里的白桃罐。

晃了神，他又瞟了墙的挂钟。

这会儿正值晚自习，难是学校又什么事了？

再瞧金华活似见了鬼似的脸煞白，狻猊虽不像他那么慌张，却也面目凝重。

谭湛敲了敲玻璃冷柜正对着黑森林糕的位置：“警方的调查结果传得满天飞，学校那帮人吓得胆战心惊，所以提前放学了。”

“找到凶手了？”粼问。

金华跟狻猊连忙动作一致地猛摇。

“钟颂是周末傍晚独自闯了游泳馆，警方再三确认，当时里面没有任何人。”简略解释完，严禛倒真像是纯粹放学后来吃东西压压惊，选了另一款白桃油糕。

粼略略一顿，微动：“……也就是说，他是把自己沉刚铺好的厚重泥溺死？”

“你也觉得匪夷所思吧！这怎么可能”金华立刻赞同，咙重重吞咽了一，“哪怕真不想活了，有必要用这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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