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在随携带的实验记录手册上写：【外星异的心理健康也需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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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尔一觉睡到午两钟，在熟悉安全的环境里，他会切换为兽化形态。

绥京天气炎，猫科动还在掉期，他垂看着沾满被褥的白猫，默默用粘粘净。

微信有99 的未读消息，梵伽几乎每隔一分钟就给方清尔发一条从网上淘来的土味告白话，还全是语音，非常作的语气。

比如：哥哥，你今天特别讨厌，讨人喜和百看不厌。

比如：哥哥，我犯了大错，你不知所错。

再比如：昨天晚上没睡好，都怪被太轻，压不住想你的心。

就这么随便开几条语音的功夫，梵伽又发过来一条：天燥，kiss now，sky~

方清尔：“…………”

竟然还学了句洋文，改为消息免打扰。

已经是饥辘辘，方清尔懒得搭理自娱自乐的梵伽，打开外卖件，纠结了很久后，了一份加麻加辣的东北黏糊麻辣和炸。

方清尔的喜好与清冷的外表很是不相符，喜茶，喜垃圾。

方清尔推开窗，喧嚣声倾泻而。

猫科定向嵌合基因令他拥有恐怖的危险直觉，瞬间捕捉到正对面街上那个步履稳健到不同于平常人的脚步声，以及楼遛弯的那对侣上的弹药味。

方清尔不动声地离开窗附近，走浴室洗了个澡，在外卖员敲响房门前，换好了衣服。

东北黏糊麻辣到了，但炸还得五分钟才能送达，方清尔思索了两秒，认为还是要共同享用才更能获得满足，正要去个发时，门铃声响了。

方清尔垂看了手机上显示距离自己还有八百米的外卖员，对方没有给他看猫的时间，直接自报家门：“清尔，你在家吗？我是江晟。”

又是赵江晟。

方清尔刚想假装家里没人，赵江晟又说：“清尔，别演，你车还在楼停着呢，我知你在家，开门。”

哥↗哥↘哥↗哥↘

方清尔眉心微蹙，打开门，站在门前没有邀请赵江晟的意思，冷地问：“赵副署找我有事？”

赵江晟拎着份炸，避开他的问题，很不把自己当客人地侧挤去，笑着说：“碰见给你送餐的外卖员了，顺手带过来，你又这些垃圾品，就不能好好吃饭？”

他站在客厅，看到那面白墙上挂着的照片，方清尔的父母笑颜依旧，在时间中定格。

赵江晟伤：“自从叔叔阿姨去世后，你就再也没让我来过这里，清尔，休假怎么不说一声？几天啊？”

方清尔拉开餐椅座，自顾自地享用，只觉因着赵江晟的存在，的大打折扣：“我没说你不也知了吗？今天午就走。”

他难得正面回答了赵江晟的问题，但好脸只给了几秒，淡声：“赵江晟，你有事没事，没事就去。”

赵江晟听见方清尔终于愿意叫他的名字而非职称，底浮现浅淡的笑意，他问：“想不想调回中心局？”

方清尔掀开，神冷淡：“什么意思？调我去地外，不是联总署和中心局共同的决定吗？”

赵江晟看着他，说：“是，但你的能力放在小小的地外研究所，实在是太屈才了。”

方清尔扯：“说人话。”

赵江晟似笑非笑：“我在总署听说到一些传言，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可想而知这传播范围有多广。”

方清尔向后靠在椅背，略微上挑的尾看谁都像是在看狗，他语调厌恶：“赵副署，你应该比谁都明白，传言有多不可信吧？”

赵江晟脸一白。

当年被方清尔拒绝后他心有不甘，一直没放弃过，工作后两人又同在一个系，虚荣心作祟，故意暗示同事方清尔是他的男朋友，即使方清尔否认，也被认为是他把赵江晟给甩了。

赵江晟动了：“抱歉，”他话锋一转，“可你为什么要把0721带回自己的单人宿舍，这不合规矩吧？”

那份化验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地外研究所实验室所有的工作都被系统记录，即使纸质资料损毁，也有电版备份。

但赵江晟没敢把这个问题问。

方清尔指尖轻敲餐桌，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我是该项目的负责人，是否合规，不需要赵副署一个外行质疑，如果你今天只是来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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