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低垂着：“是……您说得对。”他失魂落魄、懊恼不已地离开病房。

江岸刚到停车场，要去中心研究局认罪，看见方清尔打来的电话时，还有些不敢接，担心方清尔要他把小殊带走，可又怕再次惹怒方清尔，纠结许久还是了接听。

方清尔懒得听他忏悔，安排：“拟态项目所有研究员也会调回原单位，你回到中心研究局后，立刻向陆局提参与人类化项目的申请。”

方清尔待人冷淡疏离，但对小动极其友好，小殊明显瘦了两圈，本来蓬松的发都枯了，上还包扎着绷带，他抬手摸摸小殊的脑袋，给江岸打了通电话。

他说：“小殊自己在家，想必你也不放心，放到我的别墅里吧，有猫猫陪他玩。”

方清尔疼，他是什么福利院院吗？把孩往他这扔什么？！

江岸怔住：“人类化？”

方清尔脸很差：“你哥不要你了。”

方清尔淡声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回来。”

看见这一幕，方清尔莫名想起那只混账小狗猫了。

江岸咽了咽，与方清尔对上视线，艰难开：“方主任，我会去自首，还请您……帮我照顾小殊，”他忽然双跪地，红着眶哀求，“小殊是无辜的，求您大发善心。”

江岸在方清尔这里，信任度清零，他扫过江岸怀里的小比熊，小殊才是江岸保证忠诚的关键。

他说：“江岸，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再坏我的事，我会直接杀了你。”

江岸哑声：“我知，可您……毕竟也只是个研究员，我不能拿小殊的命冒险，也不想拉救命恩人，只是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会因此害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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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尔“呵”了声：“别给我这些没用的东西。”

虽然方清尔建议陆鸣州辞了负责人的职务，但估计陆鸣州辞不掉，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方清尔沉默了两三秒，扯冷嘲：“江助理，心多啊，盘算的好，背刺了我还敢让我救你弟弟，你以为你不自首，我就不会为自己讨回公了？”

方清尔指腹刮过蝴蝶刀锋利的刀刃，不接受他的德绑架，语调淡淡，不为所动：“江岸，你本来就该付代价，你看我得像圣佛吗？”

江岸赶忙表忠心：“方主任，从此，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江岸赶返回病房，小殊看见他后泪汪汪，扑腾着他怀里。

半个小时后，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猛地被推开，江岸扯开大衣，把怀里的小比熊往方清尔床上一放，扭就走，全程不过十秒。

江岸无言以对，恳切：“我知自己难逃其罪，我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但……小殊真的是无辜的，方主任，求您给他一条生路。”

小殊挣扎着要逃脱方清尔的手，在看到他手指上夹着的脉氧夹后，停止挣扎。

小殊也愣住了，他上还有伤，很是虚弱，反应过来江岸把他扔后，汪汪叫了一声，扭就往地上，被方清尔一把捞住。

罪魁祸首江岸无地自容：“对不起。”

他无法表达自己翻涌的绪，委屈地小声叫：“汪汪汪呜——”

因他的过错，导致方清尔被异侵犯，可能救小殊的药剂只有方清尔能制造，江岸已经不再祈求小殊可以恢复人形，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清尔抬目看向江岸，凉声：“江助理，我给过你两次向我求助的机会。”

方清尔“嗯”了声：“你可以理解为itc药剂实验重启。”

方清尔一时无言，跟小比熊大瞪小，张了张嘴，再次有失面地骂了句：“，这都什么人啊？”

手机传来方清尔清冷的嗓音：“蠢货，凭借那位‘老板’的权势，你自首等于送死，你的命我还有用。”

方清尔手里的蝴蝶刀闪过锐光，他说：“因你的愚蠢，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是事实，拟态项目被迫终止，我的计划被全盘打，至于你的心理路程，关我事。”

并非原谅江岸，只是目前而言，江岸是方清尔唯一趁手的工。

方清尔直正题：“用不了几天，关于我领导不力的分就会来，想必也会因此调离中心研究局。”

江岸当然知利害，想必他还没中心研究局，就会死在半路上，可他愿意用自己的死换取小殊的生路，听见方清尔所言后一愣：“我对您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