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炼气大圆满了，最近有些瓶颈，不是洗髓丹能解决的，用了也是浪费，给你更合适。”柏又青解释说，“等我走后，隔院那几个刺大概又会来找你麻烦，陆过陆边也不能随时陪着你，倒不如早日把修为提上去，他们再敢找茬，打一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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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日筑基，好峰他的弟？”

但他还没能说什么，就被其他人拥簇着拉拉拽拽地带走了。

近来柏又青总觉得屈玳在刻意疏离自己，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如今他要离开了，没法再细究太多，只想将人安排妥当，得一个安心。

然而他刚要收拾休息，背后的屋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刺带着人直接闯了来——他们蛰伏数日，听说今天柏又青终于走人，便迫不及待地逮中机会上门讨账了。

屈玳表惕厉：“你们，什么？”

话落，他后的人一窝蜂地涌屋。桌椅被骤然掀翻，上面的件噼里啪啦砸了一地，床上的被褥也被扯来踩得脏。屈玳想拿刀反击，却被后一人猛地踹中膝盖，猝不及防跪倒在地。他还没稳住形，又被人薅着发迫地抬起，睁睁看着刺环首刀，一把摔在地上，对着刀狠狠碾了好几脚。

“又青这一走，院空了好多啊，平日都是他在打理布置。”

屈玳停了脚步，回看他，似乎不明所以。

柏又青有疑：“你……”

晋升为外峰弟后，就得换个院舍住了。离开之前，众记名弟推着柏又青去开小灶，还各自拿了自己私藏的家酿米酒和家乡土产，要好好庆祝一番。柏又青想叫上屈玳一起，可屈玳却摇拒绝了，他最近都不想门。

嘱咐完后，柏又青终于挎上包袱，朝他挥挥手，离开了树林。

一顿忙活之，可给他累得够呛。回到屋时，屈玳已经背对着他睡了。柏又青唤了两声，没有回应，也只得漱洗就寝。

——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屈玳拧起眉：“什么，意思。”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远了，很快便彻底听不见声音。

“……”屈玳低声说，“但你，又要走了。”

次日，搬离院舍前，柏又青与众人作别完，叫住了转离开的屈玳：“你等等。”

柏又青：“什么为什么。”

当然，这原因直说来不太合适。柏又青想了想，：“相逢一场即是缘分。虽说咱们只认识了不到半年，但我觉得你人很不错，值得，也早把你当朋友了。朋友之间，可不就是心好吗？不用在意太多的。”

“什么走不走的，不还是在一个门派里吗，又不是见不着了。”柏又青笑着捶了他的肩膀，“抓修行吧，我等着你一起峰，说不定以后我俩还能拜同一个师傅门，互师兄弟呢。”

许久，他才问：“你…为什么。”

屈玳看着手中青玉匣，陷一阵沉默。

屈玳目送柏又青一路离去，握了手里的青玉匣。

说是给柏又青贺送别，结果饭菜还得他来，这群人呷了米酒就开始上，一顿胡吃海后，七歪八斜地醉倒了一地，最后是柏又青一个个将人抗回院的。陆过还耍酒疯，跟个成的野猴一样扒着他嗷嗷怪叫，原本昏睡过去的陆边也跟着叫，两猿声啼不住，差没把执事引过来。

柏又青摇了摇，觉得说不准。他倒是想峰，但听闻柳老似乎更于符箓阵法之，不是药修，估计不善于解蛊。

“没办法，各人有各人的命……”

怕被拒绝，多补充了一句：“而且洗髓丹有洗瑕涤垢之效，没准儿还能抹去你脸上的胎记。你五官得好看的，一直如此，实在可惜了。”

“唉，他运气怎么那么好。当时都在比武台，就他一人得了柳老青，我们拿到的那灵草灵石算什么，多算个问品，和洗髓丹比起来差远了。”

屈玳艰难地念一整句话：“为什么，要，一直，对我好。”

柏又青将人带去了一人少的小树林，随后从袖中取青玉匣，到了屈玳手里。

屈玳看着空一片的屋，闭了闭。

当晚，屈玳和陆氏兄弟去过膳堂后，他俩了一汗，打算去泉池泡个澡。屈玳没去，独自回了屋，没过多久，又听见门外传来陆过和陆边细碎的闲聊声。

“什么？这还不明显吗。”刺嗤笑了声，“都给我砸！全砸了！屋里的东西一个都不许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