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那些蠢货了。”宋瓷仪有些懊恼般自言自语，随后：“他们除了谭林峥谁也看不上。所以卫大夫，如果拿卫引之的份和他们说不通，就换成谭林峥的份。”

“傅二公心纯厚，与佛有缘。”

不愿意没事找事，但不妨碍他借题发挥一。

说对面的人有分寸，他敲墙。

香烛摇曳，佛耸立，看不清面容。

他索不再理会敲墙声自顾自了房门，去找卫引之看账本。

悬壶济世的世家公被宋瓷仪用成了守财，本人全然没有迷途知返的打算。宋瓷仪只得无奈：“光看账本是找不到赃款的，的账目定期查验就好，不必犯轴，用人多在意一些，和谭家生意如何？”

宋瓷仪淡淡：“给李误去个信，就说谭家业大，分羹速来。”

“无需客气，我能的也只有这些。舍弟在寺庙几日，没打扰佛家清修吧。”

住持双手合十：“施主们若不嫌弃，一会儿我让小童送些斋饭来，明日还要诵经修禅，今日请早些休息。”住持将房门钥匙分给四人便离开了。这间禅院就住了他们四个，宋瓷仪和傅言商的房间连在一起在院门正对的方向，左侧隔着一个房间才是贺文卿的房间，贺文卿房间的左侧是一间放杂的院，对面是四面开放，茅草搭的小厨房，厨菜蔬样样俱全，方便自己平日开个小灶。小厨房的左侧是卫引之的房间与宋瓷仪房间中间隔了一井。

宋瓷仪决定装作没听到。外面层林蔽日，常青树退了似的托着要未的雪，远隐隐有诵经声。傅言商的计划是要在这里待上四天晚上，第一天就已经让人连。

傅昀辍这两天都在寺庙？宋瓷仪环顾四周却没看见有傅昀辍生活的痕迹，反而猝不及防得与傅言商的视线相撞。

“生意比从医有趣。”卫引之不想撒谎也不想宋瓷仪担心自己，便诚实：“为医者，问心无愧，大家有目共睹，公自在人心。但是那边有时候会有麻烦，有些商贾觉得我还不和他们谈条件，连带着也轻视了几分。”

“嗯，真厉害。”宋瓷仪接过卫引之端来的茶，没注意到端茶的人耳尖悄悄红了：“现在还喜生意吗？”卫引之悬壶济世两袖清风的太，商人的份怕是让平京人对卫引之心生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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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面的人没分寸，敲墙声极有规律，瞧两停三再瞧。

卫引之上山时还同宋瓷仪讲，他带了两本账本来，应该能看完。宋瓷仪打趣，卫大夫现在不应该掏两本医术名传再随手指向山林里某个犄角旮旯的植跟我说这是你哭求多年的稀世药材？

卫引之附和着掏账本指向犄角旮旯：“我猜谭林峥的钱藏在这。”

一行人在正午十分到了寺庙，小沙弥引路先带着四人去正上香。

“那就好，多谢住持。”

无聊。

卫引之当然知宋瓷仪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既然可以自由潭府，也可以打着谭林峥的旗号任何事，可对于他们来说他终究是个凭空冒来的无名小卒，甚至还可能引起怀疑。

虽然结果是依然没人理他。

“好。哥哥说的，我已经用密信告诉谭林峥的心腹，在他的默许被你给了我，并且每次去谭家都以的名义给程锦了拜贴，以后就算‘谭林峥’不在平京，我依旧可以命令他们将信件寄回平京，有程锦在外作保，依旧可以监视扬州。”

“嗯，先应付一阵，找个合适的时机就说谭林峥已经动准备直接前往最终目的地，说不定还能挖勾结之人。”

宋瓷仪了自己的房间，屋雅致清幽。行李几日前就寄到山上，宋瓷仪随带的只有一本《茶经》，傅言商送的，宋瓷仪不看，却能倒背如。不一会儿，小童送来斋饭，他吃完便有些昏昏睡。还没躺一会儿，墙那边传了咚咚两声敲墙声。

“照常盈利。谭家那边，谭林峥重心南移，决策是靠信件往来，没现什么差错。”卫引之一边让宋瓷仪坐到他铺了两层的垫躺椅上，一边将炭盆靠的离宋瓷仪近一些。

上完香，老住持领路，一路看寺庙清雅景秀，福灵之地，到了禅院门，住持先对傅言商谢：“还要多谢傅施主，重塑我佛金。”

傅言商似乎看宋瓷仪想的什么，宋瓷仪也不躲闪，两人沉默对视良久，宋瓷仪先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