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算什么？”老者问。

燕枭看向老者，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想知，如何恢复我的英灵。”

老者的眉微微皱起，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掌心朝上。

“手。”他说。

燕枭走过去，把手放在老者掌心。

老者闭上睛，五指扣住燕枭的手腕，开始掐算。

他的手指动得很快，拇指在其他四指的关节上来回移动，像是在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屋安静得能听见呼声。

陆鸣屏住了呼，姜辞也屏住了呼。

时间一一过去。

老者的眉越皱越，额角渗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越动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燕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姜辞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握了拳，指节都发白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终于停来。

他睁开睛，松开燕枭的手，靠在椅背上，地呼一气。

“你的祖上。”他说，声音有些疲惫，“是一位极其大的武将，他曾用一杆枪征战沙场，留赫赫威名。”

燕枭的结动了动。

“你如今英灵虚淡，是因为你与祖上的‘缘’断了。”老者继续说。

“想要恢复，需找到一杆与他有关的枪，不是随便什么枪，而是他生前最趁手的那一杆。持枪在手，血脉共鸣，英灵自会复苏。”

燕枭皱起眉：“我祖上是谁？”

老者摇了摇：“我只能算到这一步。再多，就是天机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你的血脉里有很的伤痕，不止是基受损那么简单。有人动过你的血脉，把某些东西封住了。我算不透，也解不开。”

燕枭的脸变了一瞬。

姜辞在旁边听着，心里飞速地转着。

历史上用枪最名的武将，一个是项羽，霸王枪，重达一百二十九斤，天第一；一个是赵云，龙胆亮银枪，八尺，枪如龙胆，锋利无比。

还有超的虎湛金枪，孙策的霸王枪，罗成的五钩神飞枪……

如果燕枭祖上真是其中一位，那要找到对应的枪，难度堪比登天。

那些枪，有的早就消失在历史河里，有的被收藏在各大城市的博馆里，还有的……可能本就不存在了。

老者似乎看了他的心思，淡淡：“枪有灵，会自己寻找主人。你若与它有缘，它自会现。若无缘，就算把天所有的枪都找来，也没用。”

燕枭沉默了很久。

姜辞看着他，能看到他底的释然。

“多谢。”燕枭拱了拱手，声音沙哑。

他转要走。

姜辞没有动，他看着老者，忽然开问：“老先生，你说他的血脉被人动过，是什么意思？”

燕枭的脚步顿住了。

老者看了姜辞一，又看了看燕枭，沉默了一会儿，说：

“有人在他受伤之后，趁他基不稳，封住了他血脉里的一些东西。不是普通的封印，是很明的手法，带着因果之力。所以我说，我算不透。”

姜辞的眉皱起来。

他想起燕枭说的那些话，家族旁支趁机夺权。

一个不能召唤完整英灵的少城主，没资格继承城主之位。

如果那个旁支不只是夺权，还了什么别的事呢？

如果燕枭的英灵不是自己消散的，而是被人封住的呢？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来，因为他看到燕枭的脸已经变了，脸上的表变成愤怒、痛苦、还有一被欺骗了多年的茫然。

“燕枭。”姜辞轻声叫他。

燕枭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者看着他们，缓缓说：“我能算的，已经算了。再多，就不是我能手的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那杆碧绿的枪取来，递给姜辞。

姜辞愣住了：“这是……”

“拿着。”老者说，“这枪在这里挂了二十年，没人能说它的来历。你能说来，就是和它有缘。”

姜辞看着那杆枪，没有接。

“我不能要。”他说。

“不是白给你。”老者说，“我有一个条件。”

姜辞看着他。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观你面相，你上有大因果。不是这个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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