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阿木说过的话——荒野里遇到异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个着翅膀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当成异族吧。

“别看了。”燕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只有姜辞能听到，“他能在揽月城活着，就不是一般人。”

姜辞了，收回目光。

揽月城，十大城之一，以商业和报闻名。

能在那地方活来的人，要么够，要么够聪明，要么两者都有。

墨尘羽显然不傻，他能一认燕枭，能在看到盒的时候不多问一句，能说完话就转走开——这个人，知分寸。

三人继续搜索。

废墟不大，但散落的件很多，大分都是碎片。

姜辞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翻看那些碎石和瓦砾。

有一块碎瓷片上画着半个青图案，他拿起来看了很久，放回去了。

燕枭在另一堆废墟里翻找，他的动作比姜辞快得多，一扫过去，不是文的直接过，可疑的才捡起来看一。

他捡起一块掌大的铜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摇了摇，放了。

又捡起一个拳大小的陶罐，罐已经碎了，里面是空的，他也放了。

韩信没有翻找废墟，他站在废墟的最，青龙戟拄在地上，目光扫视着四周。

他在警戒，也在观察。

又找了大约一刻钟，姜辞在一堆碎石面发现了一样东西，是一块玉，掌大小，形状像一只卧着的鹿。

玉质温，虽然蒙着一层灰，但掉之后，能看到里面转的光泽。

他把玉鹿翻过来，背面刻着几个字——太小了，看不清。他把玉鹿收布袋里。

“找到了什么？”燕枭走过来。

“玉鹿。”姜辞说，“明代的？也可能是更早的。”

燕枭看了一，没有说话，了。

三人又找了一阵，但再也没有找到完整的文。

碎片很多，完整的很少，能带走的就更少了。

天越来越暗，或者说，秘境里的灰黄天光越来越暗，穹上那灰黄的光正在一一地熄灭，像一盏快要烧完的油灯。

姜辞知，该离开了。

他看了一布袋里的东西，木盒、玉鹿，两样。

不多，但也不算空手而归。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发僵的。

“走吧。”燕枭说。

姜辞。他回看了一废墟的另一，墨尘羽还在那里翻找。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背上的翅膀微微张开，像是在随时准备起飞。

韩信从废墟来，青龙戟在手中转了一圈，收在后。

他说，“秘境的蓝光在变弱，再不走，可能就不去了。”

三人朝秘境走去。

姜辞走在中间，燕枭在前面，韩信在后面。

走几步，姜辞忽然听到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个盒，小心。有些东西，打开的方式不对，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姜辞回过。

墨尘羽没有转，还在低翻找，背上的翅膀微微扇动了一，带起一阵气。

“多谢。”姜辞说。

墨尘羽没有回应，继续翻找着自己的那片废墟。

三人继续往前走。

秘境的蓝光在灰暗的空间中格外显，像一盏灯，又像一只睛。

姜辞加快脚步，走到前。

蓝光在他脸上动，把那张白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先。”燕枭说。他走蓝光，影被吞没，消失了。

姜辞一气，迈步走去。

蓝光吞没他的，那失重又来了——像是从坠落，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托起来。

他闭上睛，等待着。

脚忽然踩到实地，他睁开睛。

外面是夜晚。

天已经黑了，星星稀稀落落地挂在，月亮还没来。

风从荒原上过来，带着草腥味和土腥味，和秘境里那陈腐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姜辞地了一气，觉到肺里满了活着的味。

燕枭站在旁边，正在系鞍。

他动作很快，几就把缰绳从枯树上解来，检查了一遍和掌。

韩信随后来，蓝光在他后闪烁了一，然后裂开始收缩，边缘的蓝光从两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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