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有效了，低语声虽然暂时压了去，却没有完全消失。

大老知灵脉复苏的程已经不可逆转了，封堵了千万年的灵气通一旦全贯通，任何人都无法再次封堵。

他没有动手，而是站在这里他们好好谈，更何况，他要等的那个人，是他们的先祖米迦勒。

这句话一，军阵中的动又扩大了几分，而且比刚才更加明显。

他抬手示意了一侧的李世民收敛威压，然后平静地回答：“我来不是为了打架。”

但现在看来，所谓的侵者是万族盟会的会，他边站着圣阶英灵，实力上完全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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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米迦勒的复苏程已经开始了，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那一刻顿了一，接着，一灵力从米迦勒上爆发，这灵力席卷过整条甬。

他的眉微微皱起，他能觉到军阵中的士气正在以可见的速度瓦解。

他们都是天使族最锐的战士，每一个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从来不会在战场上犹豫。

那些年轻的天使战士开始重新审视这场战斗的理由，他们接到命令的时候，大老说有人族侵者在破坏祖地封印。

这些声音很低很碎，但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一无法忽视的嗡嗡声，像是蜂群在巢中躁动。

这些年轻天使不怕打仗，不怕牺牲，但他们怕自己效忠的对象是错的。

而与此同时，灵脉心的复苏并没有因为地面上的冲突而停止，银白的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在甬中缓缓飞舞，然后汇聚，全石门之。

大老觉到了那些天使的动摇，他的脸沉去。

米迦勒沉睡之前是天使族公认的领袖，所有战斗天使都曾在先祖的传说中听过他的故事。

他们来这里执行大老的命令，是因为大老告诉他们有人族侵者在破坏祖地的封印。

但现在姜辞站在他们面前，用平静的语气提醒他们，你们的大天使就在那石门后面。

“如今封印被破开，米迦勒即将醒来，你猜等他醒来后，他是会代表天使族与我们人族为敌，还是谢我们人族？”

睡之地的灵气，导致他无法醒来。”

“大老说有人族在破坏祖地封印，但如果封印后面是米迦勒大人的沉睡之地。”

姜辞停顿了一，目光扫过靠在石上浑是血的墨尘羽，然后重新看向大老，语气平和却准地扎在对方的肋上。

就在二老话音落的那一刻，甬骤然传来一声低沉而悠的嗡鸣。

姜辞没有急着反驳，他太了解这话术了，越是声指责的人，越是在掩盖自己的心虚。

离大老比较远的几个天使开始低声谈，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条狭窄的甬中隐约可闻。

“姜辞，你是万族盟会会，却带圣阶英灵我天使族祖地，你这是要把万族盟约撕毁吗？”

他这句话很重，他试图把这场冲突定为姜辞单方面撕毁盟约，把挑起战争的帽先扣到薪火城上。

这个名字在所有天使族的心中代表了天使族最辉煌时代的符号。

除非圣阶亲自手，否则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灵脉心的全面复苏。

站在前排的几名战斗天使不由自主地换了一个神。

第一波席卷过来的时候，所有天使族的战斗天使都在这一刻觉到了一源自血脉的共鸣。

二老站在他侧，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些许绝望：“封不住了。”

“而是为了防止某些人在大天使醒来之前把事绝。”

如果他真的是来破坏祖地的，他本不需要站在这里讲理，直接碾压过去就行了。

可他们现在犹豫了，因为姜辞提到了一个他们无法忽视的名字，大天使米迦勒。

二老站在大老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在姜辞和军阵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大老试图重新聚拢军阵的注意力，他抬起左手示意军阵安静。

“他说的某些人是谁，是大老吗？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他提了声音，睛死死盯着姜辞，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意的威严和指责。

“那破坏封印到底是在害天使族还是在救天使族，到底谁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