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了悟，他的心神在这一刻完全沉识海，外界的一切全消失了。

“为了不让灭世者害得这方世界毁灭，人族联合各族者燃烧本源，重新开启封印。”

并且为了让加百莉能回转世，他还特意走了自己的一魄，否则加百莉早就魂飞魄散，泯灭于人世间。

这是姬云渊在圣域亲告诉他的。

姜辞愣了一，眉微微皱起，不理解米迦勒的意思——不必去找？那件神是封印灭世者的关键，怎么能不去找？

姜辞压心中的震动，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追问了一句：“那破解之法是什么？”

他的意识在识海中不断沉，穿过那些英灵们沉睡的区域，穿过那些已经被他激活的历史碎片，一直沉到识海的最。

米迦勒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慨：“如今灭世者的封印松动，究其原因是那八位圣级者，已经无能力再继续以化镇压了。”

气运之，这个称呼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姬云渊说过，伏羲和女娲也说过，但米迦勒说得最直白。

在米迦勒的中，他不再是人族的气运之，而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

米迦勒的声音始终很平淡，但说到“一个接一个地陨落”时，他的语速明显慢了来，因为加百莉就是被这个毒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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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到达圣阶的者很难遭受毒素侵扰, 可偏偏这个毒是灭世者上的毒，灭世者又是飞升境的，并且中了这毒的人，神魂会遭到侵染，再无转世可能。”

从米迦勒的话语中回过神，姜辞久以来对灭世者的忧虑终于得以缓解，那压在让他不过气来的窒息开始松动。

“灭世者一旦脱困，此界天也将不存。为求自保，天自会将神送回。”

姜辞沉默了很久，米迦勒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你是此界的气运之，只需秉持本心而行，自然会与神相遇。”

一个连圣阶巅峰燃烧本源都只能重创而无法杀死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里有一扇门，门上刻满了华夏五千年文明的所有符号。

他停顿了一，纯金的瞳孔直直地看着姜辞：

姜辞安静地听着，没有话，他知米迦勒说的这些，是千万年前那场大战最心的真相。

姜辞心中一沉, 他早就从各蛛丝迹中猜到了灭世者的实力远超普通圣阶，但亲耳听到米迦勒证实, 还是让他心一。

米迦勒摇了摇，银白的发随着摇的动作在后轻轻摆动，他的回答比姜辞预想的更加直接。

但如果天真的存在，如果天真的会选择一个人来承载此界的气运，那他唯一能的，就是不辜负这份选择。

“但是由于第3件神不见了，所以人族其中的八个圣阶者以化，才勉将灭世者重新镇压。”

他说完这句话, 金的瞳孔里浮现一丝极淡的追忆：“千万年前那场浩劫, 并非灭世者一人之力。”

“所以，想要重新封印灭世者，最好是找到第3件神。”

“各族者没有防备，都中了此毒，因此遭到重创，偏偏在这时，灭世者重新世，各族者他们拼死抵抗，却一个接一个地陨落。”

“当初灭世者被封印后, 巫族为谋夺人族的功德金莲，打开封印，还给其他各族者毒。”

“没有破解之法。唯一的办法是重新封印, 而非击败。”

米迦勒看着他困惑的表，给了解释：

“而现在这个大陆上，还有余力的圣阶就只剩我一个，剩的看样短期也很难突破圣阶。”

从甲骨文的刻痕到青铜的纹路，从竹简上的墨迹到宣纸上的山，从编钟的乐谱到活字印刷的字模，全刻在那扇门上。

“而这其中的原因是因为灭世者早已超越飞升境, 此界无人能敌。”

“当年我燃烧本源，也只能重创灭世者, 而非杀死。”

金的瞳孔凝视着姜辞, 他没有绕弯, 开便是直言：

可姜辞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气运之，他只是了自己觉得应该的事，救燕枭，建薪火城，唤醒英灵，对抗那些想要毁掉人族文明的人。

姜辞立刻接话，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姬云渊曾言，第三件神已被丢空间裂，无可寻。”

米迦勒听完这句话，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必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