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序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怀里还趴着一个正在咬手指的小娃娃，他顺着小朋友的话问：“那你们现在要去哪里见到海神呢？通过应找到它？”

整艘船上只有那几个孩到兴，大晚上了还要踮起脚趴在栏杆上对着海面哇哇叫喊。

指相：“我之前来过一次天墟海，还遇到了那独角鲸。”

“爷爷说海神会来接我们。”小姑娘比划着努力解释，“海神很神秘，海神不会欺负我们的。海神是超级大的，会飞，会赐福，会给我们礼！”

“我和它打了将近半个月，勉打成平手，它没办法杀死我，我也没办法杀死它。”

“因为海神接受了我们！”小姑娘坐在木板上晃着，努力板着一张包脸严肃开，“我爷爷说海神和我们不在同一片海，如果我们到了神秘的海域，那就是海神接受了我们。”

果不其然，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涟序发现前面现一艘船只，上面挂着一面陌生的旗正在朝他们靠近。

沈惊霄虽然是第二次天墟海，但能提供的信息非常少，除了知这里是天墟海有一独角鲸外其他一概不知。

每次一撞击，那船就往上一颠，接着又重重掉海里泛白浪。

小孩的世界总是丰富多彩，涟序没有打破他们的幻想，将孩哄睡后走到甲板上，看见正在观星的诸葛尧。

“天墟海的已经彻底开放。”诸葛尧盯着他们的旗，“后面应该会遇到更多人。”

可惜那次分开后，沈惊霄再也没过天墟海，自然也没办法再见到独角鲸。

沈惊霄大概是真的很怀念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遗憾。

未知能带来极大的恐惧，平静能带来无限的幻想。

涟序也跟着抬，没看什么：“看到了什么？”

诸葛尧和空蝉两人坐在驾驶舱不停调试位置，尝试用各方法定位都没有成功，他们完全不知船正往哪个方向行驶。

他们没有固定的行驶方向，自然而然地顺着海飘到这里。

涟微淼站在小孩的后，将他们一个个拎回船舱：“你们这群小孩，回不去了就这么兴？”

天虚海的黑夜白昼平分，太缓缓从海平线升起后，那些藏匿在黑夜中的船开始暴。涟序这时才发现，原来这片海域已经挤了不十艘大船。

“打了。”沈惊霄还是第一次用一比较恭敬的语气，“我当时找它是也为了拿一样宝，可惜它不同意，我就只能采取一些制手段。”

大家互相观察着对方，都默契的没有任何举动，在大海里随意的飘着。

船上的修士一分费力地稳住船，另外一分拿法宝不断攻击周围的双鲨。

右侧传来一阵动，涟序和涟微淼意识转过望去，只见几条有两个脑袋的鲨鱼正在围着一艘中型船攻击。

“怎么遇到的？”涟序侧仰着望向沈惊霄，睛里写满快告诉我四个字。

咔嚓咔嚓的声音清晰传众人的耳朵里，宝船彻底报废，海顺着缺钻船舱没过船上修士的脚踝。

涟序散发属于窍期修士的威压，对面察觉到这威压后缓缓往后退去，悄无声息地远离涟序所在的船只。

直到当天夜晚，海浪汹涌澎湃，数不清的三角形的背鳍浮现在海平面之上。

涟序拍拍沈惊霄的胳膊：“或许这次就是第二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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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鲨鱼型庞大，鱼在太底泛金属的光泽。锯齿状的鲨鱼牙张合之间发咔咔咔的声响。一个脑袋负责不停地撞击，一个脑袋负责不停地撕咬。

“打完后它说不是不愿意给我，只说时间未到，等到第二次见面，它自会将那宝完整送上。”

只可惜他们防御不，实力也不够，没过半盏茶时间双鲨成功突破他们的防御，七八张嘴同时咬住船侧翼。

“这里的星辰比较模糊，只能勉看到有人。”诸葛尧收回视线，“继续朝这个方向走半炷香左右能遇到其他修士。”

“很简单。”沈惊霄牵着涟序的手指向大海，“当时我拿着问仙和逢将天墟海搅得一团，那独角鲸最后实在受不了，只能来见我。”

“这是什么？鲨鱼？”涟微淼手迅速放在腰间，随时准备鞭。

“或许。”沈惊霄低轻吻涟序侧脸。

涟序言又止，止又言：“你们见面后真的没有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