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我们已经带去警局了，这边需要你跟我们回去个笔录。”

颜司序在车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不见徐昭来，闷得慌，他索车，靠在车门上了支烟，徐昭来时他第二支烟刚一半。

“去去去。”颜音已经把注意力再次转回电视上，颜司序门前帮她把窗帘轻轻拉上一半，隔绝掉大分光，有利于她安心追剧。

“好。”徐昭起准备跟那两个警察离开。

他还得送徐昭回去，不便再逗留。中午的饭盒薛阿姨已经帮他收拾好，颜司序准备离开：“我午有事，就不陪你了，明天再来。”

徐昭站在警局门的台阶上，颜司序没注意到他，他就静静的盯着不远斜靠在车旁的人，颜司序一手执烟一手打电话，他低着，鬓边的发垂来遮住一半的脸，一秒又被路过的风扬起，敞着的风衣摆也在风里舞，但他没，任由那阵风在他上肆意游走，最后卷走他指尖即将燃尽的青烟。重逢以来，这是徐昭第一次久的注视他。

颜司序无奈一笑，颜音一如当年一样喜徐昭这个人，因为徐昭和他关系好，所以颜音对徐昭也好，“我知了，你别心这些，好好休息。”

一开始跟徐昭说话的女警察：“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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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离开警局，颜司序开：“你这个况，医院得批假吧？”

“来烟。”颜司序掐灭手里的烟，将烟丢一旁的垃圾桶，“走吧，送你回去。”他转坐驾驶座。

颜音听后：“那是得换个舒服的地方住，我记得小昭是江城本地的吧，那他现在在这边也没什么别的亲人朋友，你能帮就尽量帮吧。”

“嗯，早上刚伤到就批了，本来早就该到警局录供的，结果拍ct，打石膏就折腾到中午。”手上的疼痛慢慢缓上劲儿来，徐昭有难受的侧了一，“你送我回宿舍吧。谢谢!”

他来后发现徐昭已经靠在副驾上睡着了，规律的呼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或许是手伤作祟，他看起来睡得并不踏实，在梦里也轻蹙着眉。

颜音摆摆手他走，“忙你的去，一天天往这病房跑嘛呀。”

颜司序应了一声，“我先去趟医院，跟我妈说一声，临走前我说去找你，直接消失了我怕她担心。”

“你好，徐昭是吧？”其中一个女警察对徐昭说到。

颜司序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医院，他找了个车位停好车，让徐昭在车上等他，就打开车门一路小跑电梯。病房时颜音正在看电视，听见声音抬，“不是说去找小昭吗？什么事耽搁这么久。”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嘶，我刚刚听查房的护士说早上医院有人伤人，小昭没事吧？”

警察从电梯那朝他们走过来。

颜司序挂断电话，转看见站在台阶上的人，徐昭在他抬的刹那收回目光，迈步向他走去。

颜司序跟着他们一块楼，徐昭跟他一起上了他的车，他就跟在警车后驶停车场。到了警局之后徐昭被带走笔录，他没跟着去，就坐在车里等，期间给薛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跟颜音说一声自己有事暂时不回去了。

“走吧，我结束了。”他快步走到颜司序边，“怎么不在车里等？”

“他回国没来得及在这边租个房，现在还住职工宿舍呢，那边环境一般，但他没空，我就帮忙看看，早上刚和中介约的明天看房，就顺路过去告诉他一声。”

“那我走了!”

徐昭：“嗯，我是。”

听他这么说，颜音松了一气，“哎呦没事就好，这年医生也不好当。找房是怎么回事啊？”

十年的时间让徐昭此刻退两难，他不知颜司序是什么想法，年少时无法克制的心动在四季的逝中还残留几分他无从得知，直到刚才在科室门看到颜司序神里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担心，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还有继续等待的勇气。

“没有，他没事，我找他是说帮他找房的事，他有手术耽误了而已。”颜司序真假参半的跟颜音解释。

意外

颜司序立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吧。”他对徐昭说到，然后又转询问那两个警察：“可以吗？”

当年想过的那些再见后的诘问，早就因为时间而淡去了，他仍旧想得到一个来自颜司序的解释，但从来没有开索要这个解释的份，没立场，就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