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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磨蹭了快一个小时，颜司序才重新现在颜音和栗今面前。

肩膀，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拍打着他的背，“妈妈的苦难从来都不是你带来的，不要说对不起。”

睁就直面刚刚升起的太，上盖着颜音为他拿的毯，这条街还在沉睡，所以颜司序也不准备起来，他整个人缩毯里，隔绝掉刺的光，在小院的包围再次梦。

颜音拿来的酒慢慢见底，颜司序也早就喝了不止两杯，他快醉了，胆也就大了起来。

如今走到这一步，他已经不奢求徐昭仍在原地，但无论最终他们是怎样的结局，他都想告诉颜音，徐昭也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存在。

栗今见到他后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不禁逗他：“逃离难民营了是不一样啊，今天很意气风发啊颜小序。”

颜司序洗完澡杵在镜前刷牙，他昨晚喝了不少酒，又睡得晚，还以为今天会不在状态，但此刻却觉得无比的神清气。

颜司序笑着喝完杯里最后一酒，“谢谢妈妈！”他对颜音，不是谢谢你成全我，而是谢谢你我。

颜音摸了摸他的，像是安抚：“妈妈早就走来了，你也不要被困在原地。”

颜司序第二天又在院里的躺椅上醒来，他昨晚喝醉了，依稀记得颜音最后让他上楼去睡，但他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躺椅便成了温柔乡。

想起徐昭他总是难过，徐昭一直以来的隐忍让颜司序忽略了他才是被自己伤害的人，不是十年前说却没有兑现的承诺，还是如今想要靠近却又行疏远的关系。他总想着和徐昭以朋友相称就好，可每次越界的是他，退缩的也是他。

十七岁那年比窦初开先到来的是生父腌臜的旧事，他在乎颜音，所以选择扼杀掉少年萌生的意，多年他来始终带着一份歉意，害怕自己也变成给母亲带去苦难的加害者之一。二十七岁，他再次陷这样的愧疚里，可颜音却让他明白，妈妈是他的盔甲，从来不是困住他的枷锁。

“我可不他这个。”颜音拎着洒壶来。

被是颜司序勇气再生的源泉。

颜音偏看着他，“那就再勇敢一次吧，妈妈希望你，最终的所得，即心中所求。”

“啧啧啧，”栗今摇摇冲屋里的颜音喊，“音姨，你是不是给他安排相亲了？”

“醒醒，来客人了，你睡椅有瘾啊？知不知有损本店风貌。”栗今将客人带店里，又来推了推躺椅上蜷缩成一团的人。

颜音后来还跟他说了很多，他们最后聊到徐昭，颜司序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他开始一接着一的自己酒。这里是他的家，边的人是颜音，所以喝醉也没关系。

一旁的栗今瞪圆了双看他，“怎么把你的宝贝给剪了，你真不是去相亲？”

颜司序睁开，又在椅上迷糊了两分钟，在客人付款离开之前，他收拾好毯上楼去了。

“我来吧！”颜司序不理会两人的调侃，接过颜音手上的壶放在一旁的收纳架上。

颜司序从小就听话懂事，从来没让颜音为他过什么心，他们作为母相伴的这二十七年间，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颜司序的脆弱。

苦尽

颜司序闻言低在自己上看了看，没看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知真相的时候，你甚至没满月，那会我真以为自己会恨那个畜生一辈，可是一辈那么，我难要将自己的一生搭在他的丑事里吗？他也在我的人生里占据一辈。”颜音叹了气，“他十年前找上门来是为了你，我其实一都不担心你会跟他走，你是我养大的，脾气秉我最清楚，但我不想他去扰你，所以才想瞒着你，只是妈妈那时候没想到，会让你听见那些事。”

颜司序顺手在架上拿了剪刀，奔着那株绣球就去了，他挑开得最盛的剪，小心翼翼的放篮里。

颜司序对这株绣球的宝贝程度不亚于对待心上人，如今毫不犹豫就给剪了来，不怪栗今这么说。

颜司序举起手上的杯和颜音碰了个杯，然后有些神的盯着远，“妈妈，”颜司序的语气带着一丝醉意，却又格外郑重，“我真的……真的很喜他。”

“所以小序啊，喜一个人并不是你的错，同恋或异恋并不是判定一个人对错的标准，不要因为他的丑事而去折磨自己。自始至终，你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