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反对借给别人：“可以的，但这报纸我也没有看过，你如果看完一张得还给我，可以和我换一张。”

“应该的，谢谢同志。”

“同志，报纸可以给我也借一张吗？”

“同志……”

此时，姜安静上铺的同志以及那个少年上铺的同志也纷纷开。姜安静的上铺是个女同志，那个少年的上铺是个男同志。

卧铺的安排是两上两面对面，中间有个桌，这样隔一个小空间，可以算作他们四人的地方。

“可以的，但你们也得看完了还给我，可以和我换一张。”姜安静同样提醒。

另外两人当然没有意见，甚至还有一个女同志还拿了果糖来：“同志，谢谢你借我报纸，请你吃糖。”

“谢谢你同志，我有蛀牙，不能吃甜。”姜安静客气的拒绝了，门在外，陌生人的吃她是不会碰的。

“蛀牙啊，那很疼吧？”女同志收起果糖，本来也是人家借她报纸她客气的回礼。

“是的，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姜安静在现实世界也是经历过蛀牙的人，尤其是大牙，当时蛀到了牙神经，医生用工掉坏牙神经时，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听到牙科医院就。

噗嗤……

另外两个男同志轻笑，这形容有意思的。

可能这个隔间都是年轻人，姜安静在火车上的觉也还行，除了那去不掉的味会充斥着鼻尖，也除了……时不时的会想小卫铭怎么样了，卫大国有没有照顾好他。

小卫铭也想妈妈，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想着。甚至卫大国晚上要和他一起睡的时候，都被他拒绝了。

想着想着，小卫铭就睡着了，小孩儿一个人，在这空大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孤寂，就像小说里大后的卫铭一样，别人笑声的背后，是他一个人坐在悬崖边，看着无尽的大海，想着妈妈海时的景。

卫大国也没有睡好，他一个晚上起来好几趟，来看儿有没有踢被，有没有掉床，这对他这自制力很的军人来说不困难，就是累。

到了第二天，哨声还没，他就起床了。姜安静离开前代过，要每天早上给小卫铭煮一个，卫大国不会煮别的，只能煮煮了。家里的早就没了，这是赶集那天换的。姜安静还代，如果换来的吃光了，让卫大国拿着票去供销社买。

煮好，哨声也响了，卫大国急匆匆的去早训。等早训结束，他在门没看到小卫铭，然后回家拿饭盒去堂买早饭的时候看见小卫铭坐在门看书。

于是今天早上，小卫铭没有荷包和甜甜的番薯粥吃了，只有煮和堂的粮馒。粮馒有些刺咙，他吃的不多。

卫大国见他吃了半个，疑惑的问：“不吃了？”

小卫铭瘪瘪嘴：“不好吃，这里难过。”他又指了指咙。他从小没吃过苦，不是爷爷还是外公外婆都是把好的留给他，加上卫大国也会时把工资寄回家，他一直被养的很好。粮馒大概是他吃的最不好吃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