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她也任由他掌握着自己，久久不松开。

他们一同搭乘电梯楼，他问：“想回家吗？”

钟萃倚靠在他上：“我有累了。”

严怀铮的拇指扣她的掌心：“我们的家。”

她抬看他：“嗯。”

他把她的手牵到边，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

回去的路上，钟萃拿手机，才发现许连欣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地酒吧里的信号时断时续，她的手机似乎也没有震动，难怪许连欣之前和弟弟通话时，总是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现在信号满格了，钟萃回拨过去，简单代了今晚发生的事。

许连欣听说弟弟住了文海酒店，不由得松了一气：“太谢谢你了，萃萃……”

严怀铮在一旁话：“次可以找我，或者严承业，地酒吧里人员混杂，一群人缠斗在一起，场面很快就会失控，她理这事不方便，也没必要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好的好的，”许连欣听见他的声音，自己的声调也端正了许多，“我今天考虑不周，次不会再这样了，今天辛苦萃萃了，不好意思。”

钟萃发现，许多人和严怀铮谈话时，都会不自觉地认真起来，她也认识严怀铮的几位朋友，他们有时候会一起打尔夫球，乘坐游艇海风，或是在私人会所里共同餐。

私相时，那些人并不拘束，照样会和他开玩笑，谈起旧事也十分随意，还有两三个人尤其健谈风趣，待人接温和礼貌，举手投足间都有一从容不迫的气度，每当严怀铮提什么问题，他们都会耐心解答，从不糊，只有钟萃不一样，她和他在一起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偶尔犯懒还会随敷衍他。

钟萃还在发呆，许连欣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早休息吧，”钟萃轻声安她，“你今天也很辛苦，明天你还要坐飞机呢，别熬夜了。”

“再见，”许连欣大胆回应，“你，萃萃。”

说完她就赶挂断了电话。

钟萃把手机放回了手提包里。

严怀铮问她：“你也会对别人说你吗？”

“很少啊，”钟萃伸了个懒腰，“只对你说。”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敷衍他，她又仰起，凑近他耳边：“我你，永远你。”

严怀铮无声地笑了，过了几秒，他才回答：“我你，比永远更久。”

晚上十，夜漆黑，钟萃和严怀铮回到了山上住宅，家孟青一如往常那般从容地门迎接。

钟萃和家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上楼了，去淋浴间洗过澡，换上一条轻薄白纱睡裙，听见窗外传来轰隆雷声，空气冰凉，今晚又要大雨了，她迟疑了几秒，走这间卧室，撞开了严怀铮的房门，像个土匪一样气势汹汹地闯来。

严怀铮也洗过澡了，他上光，慵懒地坐在床上，手边放着一本书，却没翻开一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阅读。

钟萃才刚把门关上，严怀铮就扔开了那本书：“我在等你。”

钟萃走到床边：“你知我一定会来？”

“不知，”他看着她，“但我会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