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耻，她甚至觉得自己更加羞怯了。

如此平常的一个称呼，明显把他燃了，他仅存的耐心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她的意识在绵的吻里逐渐模糊，她只记得他掌心的灼温度，他在她耳边反复念着她的名字，她连窗外的雨声都听不见了，今夜了一场暴雨，但她只能知到他的存在，风声雨声全都淡化消退了。

他们先用传统姿势了一次，后来她又照他之前的要求，心甘愿地满足了他第二次。

但她已经没力气了，浑使不上一劲。

她任由他托着她的腰肢，自取自足。

晚上十二半，终于结束了，她倒在床上：“我没劲了。”

严怀铮弯腰把她抱了起来，送浴室里，放到了一座防真椅上。

他打开了浴缸的，先用指尖试过温度，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过来，放浴缸，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防止她顺着池落去。

这是一只圆形嵌式浴缸，质地平整温，如同玉石一般通透，尺寸宽阔，可以轻松容纳他们两个人。

从隐藏式涌来，安静地漫溢着，钟萃听不见声响，只看见面上浮起了细小透明的气泡，短短几秒之后，那些气泡尽数消散了，只剩一池清，温温环绕着她。

某一年暑假，她和他一起住在这间卧室里，她说自己更喜圆形浴缸，次日他选定了设计师，重新装修浴室，可惜她也没用多久，两个人就分手了。

她自言自语：“哥哥。”

她不是在叫他事，此时此刻，她只是很需要他的关注，她把脸埋他：“哥哥，哥哥……”

“还酸吗？”严怀铮拿起一块净柔的巾，沾了清，耐心细致地洗她的。

“有一，”钟萃小声问，“这是……事后安抚？”

严怀铮手掌收力，轻轻一握：“是在奖励我。”

钟萃：“你对自己真好啊。”

巾过了她的脖颈，她舒服地叹了一气。

严怀铮只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你愿意奖励我，我也不必委屈自己。”

钟萃眯起睛：“你没受过委屈吧？”

啊，不对，这句话说错了，她差忘记了他的伤疤……他轻描淡写的那一段经历，远远超过了她对“委屈”二字的理解。

她有些后悔，可是话已经说了，她只能侧过，仰在他上轻啄了几，她诚心诚意地补救着，不顾自己浑无力的酸。

严怀铮拿起一旁矮桌上的真丝发圈，熟练地扎起了她的发，柔顺发尾并未沾，松松散散地卷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