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正题才刚开始，”严怀铮把那一条裙堆叠在她腰间，“三年时间，总要补回来。”

她的回答糊不清：“每天……每天都想……不知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泪不知不觉就来了，又把枕沾了，完全与悲伤无关，她只到舒适快乐。

严怀铮偏要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三年你想过我多少次？”

钟萃眨了眨睛：“你别太过分了，我明天还想穿裙。”

他低亲吻她的耳朵：“从没停止想念你，一直贪恋着你，现在也不会停，你满意了吗？”

她伸手指，柔指腹贴到了他后颈上轻轻抓挠。

严怀铮把她的发铺开在枕上，又贴近她耳侧说了几句私密话，全是粤语：“以后一直陪住我，我净系要你，我净系钟意你……”

这三直白亲昵的称呼，果然还是令人害臊，积聚已久的羞耻火烧火燎，丝毫没有减轻，她的心不由自主加快了，她还要命令他：“再换粤语。”

钟萃又困又累，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抱着严怀铮，绵绵地黏在他上，他用手指梳理着她凌的发，拭去她角残留的泪痕，轻声念着她的小名：“萃萃。”

吻声比刚才更响亮。

他说，她要一直陪着他，他只想要她，只钟意她，低沉动听的声调就像一首眠曲，她心放松，快睡着了：“我记住了，晚安……”

指尖抚摸着他颈侧的疤痕，她抬吻着他的：“我也会永远对你好的……”

他立即掌握她的手腕，又用英语说：“y wife， y heart， y everythg”

钟萃轻拍他的后背：“嗯嗯，放心，我答应你了，人生短暂，最多也就只有一百年，好好享受现在的时间吧，我们还年轻。”

好标准的英音，她在心中自动翻译：我的妻，我的心脏，我的一切。

晚霞散尽，夕沉落，天也黑了，稠的霞光原本是从天边薄而的，如今却连一丝余晖都不见了，全都落了地平线之，当前时间是晚上十半，盛夏八月的德里也迎来了凉夜晚。

严怀铮笑了：“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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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萃仰了：“嗯，哥哥……”

“嗯，哥哥，”她环抱着他的脖颈，“好喜你。”

“我是你的什么人？”钟萃在他怀里拱了拱，“不能只叫我萃萃……”

他的力越发重，泪渐渐盈满了视野，她的角边上只剩虚影了。

钟萃目光迷离地望着他：“你还要什么呢？”

半小时后，严怀铮勉尽兴了，贪婪的需求却没有得到满足，仿佛才刚品尝了一妙前菜，撩拨起来的旺盛到了极，饥饿更加烈，也更加急迫，甚至连一分钟都等不去了。

严怀铮双手托起她，把她送了浴室，调好温，引导她站在淋浴间里，倚靠在他上，他把她从到脚完全洗净了，再用巾珠，她伸了一个懒腰，自己跑回床上抱着玩偶睡着了。

还是粉的，”他低看着，“过一会儿就要变红了。”

次日早晨，钟萃醒来后，对着镜照了一，脖颈上只有一小块淡红吻痕，大多数痕迹都是留在上的，稍微涂抹一遮瑕膏就行了。

严怀铮已经俯靠近了。

只说了三个字吗？好敷衍啊，可是他再多说几句，她又会觉得很羞耻了。

她的手心贴在他手臂上，嘴里喃喃地叫着“哥哥”，里也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壮的膛，连天板都看不到一分一毫，她微微张开嘴：“其实我……我经常想你……”

严怀铮又说起了普通话：“你在我边，我才能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