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闻桂枝想要反驳，却被闻遥月推着走了。

闻遥月：“他刚才说那些话，明摆着就是想跟你透底，在跟你示好。你不领也罢，却不该在人家小孩揭短之后还去追究底，想要探别人的取向。你是生怕他们听不来你问的意图吗？”

章延自嘲地笑，“他宁愿受着——我妈气上来，经常会打他掌，今早我还看到我爸脸有些，应该是昨晚我回房后他们又吵过了。就算这样，他也持我妈心理上没问题。”

章延了眉心，“这话是提都不能在她跟前提。”

赵序注视着他，反问：“你生气了？”

赵序：“那伯父呢？”

然后赵序就解释起他跟章延的渊源，两个人聊得火朝天。

闻遥月朗笑起来，“本来我是不介意，但你这么一说，那确实不能坑了我们小延。你跟小延是同学，差不多同岁？那叫我一声小姨也算不上你亏。不过你叫他老师又是怎么论？”

赵序也如释重负，调侃：“章老师这些年真是辛苦了，伯母这压迫力确实不一般。”

赵序：“事后我消沉了很一段时间。现在日好过了一些，但我也习惯了一个人。伯母，我也是事后才慢慢悟来：人活这辈，最平淡的才是最珍贵。健康、无病无灾、平安喜乐，这是多少重病、伶仃的人求都求不来的日。这之外的姻缘，遇到了是锦上添，遇不到，那就过好当。您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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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桂枝看着窗外，着手，没有说话。

赵序笑着答：“对。听章老师说家里有个小姨生意很厉害，我这不是想着取取经。我也叫您小姨如何？虽然看着我叫您一声‘’也不错，但我也不能占了章老师的便宜。”

章延分辨不她的想法，只看到她的手了，又松开；脸绷了，又舒展。

闻遥月也了惊讶的表。

章延：“我之前提过一次，被他骂回来了。我爸虽然学历很，但非常要面，对心理疾病依旧有‘神经病’的偏见，他认为如果家里人有神上的问题，算是家丑。”

赵序就笑，说：“我想让她多了解我一些，也想拿自己的经历去开解她一些。这样或许次再听到我的名字，就能少一偏见，你也能好过一些。可惜，好像没什么用。”

赵序心疼地看着他。“章老师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得很不错了。不过，我看着伯母的状态……这话有些冒犯，但她的状态跟我前些年治疗小组里的一个焦虑症朋友很像。你有没有想过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章延不说话。

闻桂枝却追问：“以前谈过女孩？一定是个好女孩吧。”

闻遥月绕了河边走，一路红绿灯不少，但胜在车少安静。

赵序看他表，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不着急。”

章延偏过去，又转回来。“我妈如果真的能被几句话掰过来，我这几十年又怎么会过成这个鬼样？”

章延猛地转看向赵序。

章延喊了一声“妈！”，他的声音有些大了，赵序立刻伸手安抚地拍了章延的背。赵序笑着对闻桂枝说：“那都是十一二年前的事了，那个年纪的小孩，说好坏都算不上，都是年少懵懂罢了。”

章延立刻皱了眉。

章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说：“你的外我忘记拿了，回洗了还给你。”

闻遥月接过话题，“不说这些了。”她拉过闻桂枝，“，差不多了，走吧。”又回对章延说：“小延，你的车我就开走了，你自个儿打车回去，行吧？”

章延转看过来，脸上没多少笑。“你嘛要自揭伤疤，去说那番话？”

章延站在旁边无从嘴，余光注意着闻桂枝的绪——这些他和赵序的渊源，闻桂枝也是第一次听。

章延，“嗯”了一声。

“。”她放慢车速，也放轻了声音，“你刚才过分了。”

赵序轻轻皱眉。“那就这样放任不？这家氛围，伯父也宁愿受着？”

赵序的脸上看不异样，回答闻桂枝说：“读书的时候谈过恋。快毕业那年，我们家去旅游，遭遇了山坡，我爸妈都在那场事故中走了。”

等车开走，章延才闭上呼了一次。

大概几分钟后，闻桂枝突然开问了赵序：“赵序，你现在也还没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