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这样的大事会传不到外去？

幸好，幸好她和裴成在外相识，之后才当了这个宸妃娘娘。

想到虞家的行事手段，沈云稚打从心底里发寒，意识就攥了手中的帕。

沈云稚听到这话，攥了手中的棋，意识就看向了裴成。

今日她就要揭发这桩丑事，她倒要看看，皇上能不能受了这份儿羞辱，听了这桩丑事还能护着宸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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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氏跪地请安：“臣妾见过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臣妾今日冒然来这承平，实在是因着一桩丑事，臣妾为皇后不敢欺瞒皇上，也不忍皇上被人蒙蔽，还着一个与旁人私相授受不知廉耻的人。”

要不然，她哪怕有这相貌，定也要在后中苦熬日了。

这一日，沈云稚正陪着裴成棋时，外有女来回禀：“回禀皇上，娘娘，皇后娘娘过来了，说是有事求见皇上。”

过去的那些日叫沈云稚就明白，若站在旁人的立场上考虑，便削弱了自己的立场，其实是背叛了自己的。

像是看她的心思，殷嬷嬷解释：“早些年太医给皇后娘娘诊过脉，没查什么来。后来虞氏从民间暗中请过云游大夫，也都没有什么异样。这些年她更无恩，皇上哪怕初一十五去坤宁，也不过是在那里坐坐，有时候都不留来用膳，虞氏再如何想要个孩，没有恩也无用，她便也没有再调养了。”

她摇了摇，将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她没有余力同虞氏，或是谅旁人的苦衷，想要在这世上过好，自私些是没错的。

不过是为着遮掩自己的心虚惊惧，怕皇上察觉什么来，才特意用了脂粉，当她和安宣郡王顾澹的丑事无人知晓呢？

沈云稚起从榻上来，站在一边对着虞氏微微行了一礼。

梅氏既然没有半分担心，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梅氏能笃定这个庶的女儿即便得了继后的位置，一辈也只能仰仗承恩公府这个娘家，仰仗大皇裴煦。

当她不知她这些日惶惶不安，哪里会有这般好气。

裴成伸手将棋从她手心拿来，随手放到了棋盒里。

沈云稚并不会同那些想要害自己的人，只是心底也会觉着世间女太过艰难，哪怕旁人以为尊贵如皇后，也不过是旁人中的一颗棋。

虞氏带着女来时，恰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心中一阵难受。

听到这些，沈云稚又一次觉了中妃嫔的艰难。

虞氏说完，视线就往沈云稚看去。

不是承恩公府在这个庶女时就了什么，不然哪里敢这么轻视她这个继后呢？”

毕竟，虞氏再如何是庶，那时也是份贵重的皇后娘娘。梅氏这个嫡母如此不给虞氏脸面，她就不怕有一日虞氏有了自己的亲，在中稳固了地位，忌恨上她这个嫡母吗？

听说，虞氏很是关心大皇，时常盯着大皇读书，虽因着这事儿母俩有隔阂，可即便是表面上的功夫或是将大皇当成了筹码，平日的叮嘱关心也不是轻易能持来的。

听殷嬷嬷话中的意思，沈云稚了一气。

若心中有恨，哪里能持这么久？怕是对虞家恨死了，也会迁怒大皇这个外甥吧？

她瞧着沈云稚气红眉如画，因着有更是显几分少见的丰腴来，更平添了几分气质，心中冷笑一声。

这才转对着女吩咐：“皇后既有事就叫她来吧，朕倒是不知，何等要的事叫皇后等不及来了承平。”

一个女人，坐在那样尊贵的位置上，不能有自己的亲，若是察觉是娘家所害，哪里能忍耐来，还将大皇裴煦好好教导大了。

正如裴成那日告诉她的，她没有站在那样的，保证自己安全时，是没有资格对旁人仁慈的。

沈云稚突然就想到她曾听如雪说过，说是虞婉宜在行小住，对继后这个也是颇为轻慢，甚至不称呼娘娘而只是叫一声。

她在继后中也是自在肆意，俨然将自己当成了正经的主。

“承恩公府难就这般大胆吗？继后虽不如元后尊贵，可也是皇上的正妻，是坤宁的主，虞家难就不怕虞氏察觉什么，闹得鱼死网破吗？”

是啊，连她一个外人听到梅氏因着大皇生病便掌掴继后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虞氏没有给沈云稚反应的机会叫她将殿的女嬷嬷全都遣去，直接就说这番话来。

她在心底轻轻叹了气，将这些复杂的心思全都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