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混～”叶青轻声骂他，无奈地叹了气，“如果我能晚生几年，或许你早就是我的了，小宇……”

方明宇一把捂住叶青的嘴：“闭嘴，你现在就很好了，我也比任何人都要你。”

嘴甜得要命。

叶青了他的脸：“我也你。”

“那你当初装什么？”方明宇得意极了，“早这样多好？都是你害我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我都快累死了！”

“你说周野喜秦渡？”

叶青转移了话题，那些必须考虑的现实问题，他并不想说给方明宇听。

对他来说，这些问题都是他该面对的，方明宇只要好好他就好了。

“对啊，秦渡是直男，可把周野给愁坏了，好惨啊。”方明宇叹了气，然后又笑嘻嘻地，“还好你不是直男，不然我还要想怎么掰弯你。”

叶青问：“如果我不喜男人，你打算怎么掰弯我？”

方明宇的指尖一路往，在小腹停，睛弯弯的：“当然……是诱啦～”

“哎呦，叶青别闹了，我明天还有课呢！叶青，你个王八！”

……

秦渡从未刻意回忆起那个吻，大脑似乎在刻意屏蔽那段记忆，他跟周野仍然和往常一样相，只是偶尔午夜梦回想起那些事，会有睡不着。

秦渡以为是自己寡得太久了，所以才记得那一天的全细节，尤其是周野看他的神，在黑暗中仍然能找到一丝炙，导致他有一段时间都没法直视周野了。

这几天周野的专业课已经陆续结课，学校给他们两周的时间复习，来准备这场期末考试。

别的专业老师还能画个重，法学整本书都是重，只能死磕。

就连方明宇都要在早晨七半爬起来背书了，背了两天直接崩溃了，哭着给叶青打电话要退学，被哄了两天，又回去上学了。

周野吃完饭准备爬上床休息，他这周的兼职已经停了，因为周六和周末有选修课考试，他想了先不回秦渡家了。

有句话叫距离产生。

周野觉得自己应该跟秦渡拉开距离，本来每周都能见到的人，突然见不到了，心里应该会有落差吧？

然而现实况是，他给秦渡说了这件事后，秦渡只回了他句：【好好学习，别挂科。】

周野叹了气，翻睡了。

周六是选修课考试，除了手机不能拿，其他的任何纸质资料都可以带。

周野很快就答完卷了，去手机袋拿到自己手机一看，竟然有五个秦渡的未接来电。

周野到楼梯间不停地给秦渡打电话，毕竟秦渡从来没有这么锲而不舍地打过电话。

他怕秦渡事，理论上讲秦渡有什么困难也不会告诉他这个学生。

“渡哥，怎么了？什么事了？”

“没事，你怎么现在才打回来啊？我在你学校呢，今天没事，过来问你一。”

周野怔了，中瞬间亮了起来：“你来找我了？在哪儿呢？我现在就过去。”

他一边说话一边楼，秦渡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了过来：“慢，别着急，周野，你快看窗外，雪了。”

周野停脚步，透过楼的窗往外看，外面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雪，是今年的初雪。

他在教学楼找到了秦渡，秦渡穿着一件卡其的外，手里拎着吃的，指关节冻得通红，看到他后立嚷嚷着：“快拿着东西，我等你一个小时，快冻死了！”

周野小跑过去，把脖上的围巾解来挂到秦渡脖上，绕了一圈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意识地攥了秦渡的手，冰冰凉凉的。

“你可以在车里等，看你冻的。”

“你我呢？请我吃饭，我看抖音上说你们学校二楼餐厅的砂锅面特别好吃。”

秦渡的手被周野的手包裹着，那手不算光却带着温度，他不自在地把手来，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鼻腔里尽是周野上的味，秦渡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分辨来的，但就是能确认这是周野上的味。

很温，因为工作而烦躁的心瞬间被抚平了。

“好，我们一起去。”周野脸上挂着笑，有雪落在两人的发丝上。

今天考试的科目很少，刚十一钟，餐厅里的人特别少。

周野给秦渡挑了个比较净的地方，用纸巾了才让他坐。

你跟他说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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