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原来如此，还是你想得周到。”秦渡瞬间明白过来。

两人吃完饭，秦渡看了时间，“周野，现在和，要不就现在去给我爷上坟吧？”

秦渡用巾了脸，额发被打了几缕：“我发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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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揣着手：“周末在拳击馆当教练，平时好像还去别人家里当家教，叔，你别担心了，他能赚钱的，也能扛事儿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别搭理他，他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周野闷声。

“叔，早上好啊！”秦渡仰脸晒太，顺便跟周父打了个招呼。

仔细想想，周野快二十岁了，似乎一句肯定的话都没有得到。

“行。”

他不能迫使周野原谅父亲。

周野有些无语，解释：“渡哥，很久没有整理，上面有许多杂草需要清理。”

这爹真有意思，自己儿就在前不不问，来问他一个外人。

“哦，好。”秦渡站起回对周父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吃不了亏。”

秦渡想回应，但周野已经端着碗粥和包来了，视线淡淡地扫过周父，最后落在了秦渡上：“渡哥，吃饭了。”

“哎呦，还真惨啊！”秦渡伸了个懒腰，“叔叔阿姨在什么？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周野去厨房里，秦渡就提了个小扎到院里晒太，这会儿光正好，晒着和。

“你爸还是你的。”

秦渡的杯牙刷都是新的，这是周母起个大早走山路去小卖给他买的。

小饭桌上，秦渡啃着猪大葱馅的包，很香，他抬眸看着周野一副想说但又不敢说的表：“想问什么？”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句肯定，不他成绩再好，赚的钱再多，他爸也只会说一句：“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

“我妈应该地活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在院里晒太呢。”这会周野连“爸”都不想叫了。

秦渡了，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秦渡捧着碗喝了小米粥：“你们父俩真是的，一个个的闷葫芦，他刚刚让我好好照顾你来着。”

周野笑笑：“刚才我给我打电话，说顺风在家补作业呢，午就来了。”

秦渡：“那咱俩这会儿要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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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把铲嘛？咱们是去上坟不是去刨坟。”秦渡震惊。

“没事，你现在好好大，往前看。”秦渡掰了一块包，周野的嘴里。

就算两人昨天晚上才刚刚亲过嘴，现在也没多少尴尬，可能是上次已经把尴尬用完了。

“行。”周野刷完锅碗，提了一把小铲，“走吧。”

周父沉默了一会儿，看到周野要端着碗来了，才对秦渡说：“麻烦你多照顾他，他脾气犟又要，容易吃亏。”

“切！”秦渡笑着，“你脸真大。”

周父透过窗看着厨房里的周野：“周野在京市是什么工作的？他每个月往家里打那么多钱，他自己够吗？”

周野嚼着，“嗯，现在大了，遇到了你，有你疼我。”

受了温度：“院里冷，都冻上了，你在屋里刷牙洗脸吧。”

周父没再说话。

“什么都不用，你穿厚一别冒就行！”周野拿围巾给他围上，“这会儿饿了吧，厨房里还有粥和包，我去给你拿。”

“那就不洗了，怪冷的。”秦渡打了个嚏，扯了扯羽绒服把衣服拉了些，“我个帽就行了，昨天顺风不是说要来找我玩吗？怎么还没来？”

现在原谅了，就相当于推翻了他曾经所遭受的苦难，也是对自己的背叛。

秦渡没再说话，他没有立场劝和，他从小是在父母和睦、疼有加的家里大的。

“呵。”周野冷笑了一声，“假惺惺！”

周野仔细看了：“没油。”

“父如山，沉默的山？”周野漠然，“你别被他的表象骗了，他现在只是害怕以后我不他而已……你想想，如果他真的在乎我，昨天怎么可能在饭桌上当众给你难堪？再说了，我已经快二十了，已经过了需要他的年纪了，我们这一辈，也就这样了。”

他洗完脸刷完牙，周野又问：“洗澡是不可能了，但你要洗的话，我可以给你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