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程老师！”赵勤勉被夸得脸绯红。

个多小时。

年底了，企业客多，夏行之着找每位客都商量办信用卡。企业来的大都是公司的会计，抹不开面，一个星期来，他和阮田田都开去三张普通层级的信用卡，而桂小川和赵勤勉也分别办来两。

他们这行的有句老话：刮风减半，雨全无。

雪一，个人客就再没有门的，厅堂呼一片。

夏行之也得跟着培训，他虽然是主，平时不用直接接待客，但是他得以作则。在分行考察前每天都得折腾到这么晚，他要是不盯着陪着，就没有人能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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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累，夏行之也累。

一个午，排了三个公司，六款车来也不一定能班。

只是分行考最严的白金信用卡一都不来。

一张佰元券碎成了十个歪歪扭扭的小方块，赵勤勉接过了，照图案给拼好了。图案对得上，两侧的冠字号码也对得上，是同一张，规章是要全额兑换的。

夏行之也没时间细想，两个人见面个，多余的话不提，也不牵扯，对他来说这样也好。

再看会计柜员，周一周二折腾了两天之后，到了周三已经个个面有菜。

好在程云在和他谈过后，大概是想通了，也有了些收敛，不再为难他。

程云上上来看了赵勤勉一番，嘴角的笑容如沐风：“你叫赵勤勉吧？今天练得不错，明天加油。”

男人看了桂小川桌上的凭证箱，转坐到赵勤勉面前，掏了一张撕碎的佰元人民币：“家里狗咬坏了，给我换一张吧。”

桂小川恨自己中午这饭吃得不够饱，前心贴后心不敢叫一个“饿”字，还得起起坐坐；赵勤勉困得打哈欠；阮田田绷着个脸，一个白又一个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翻给程老师的背影看。

赵勤勉年轻，他忍不住在解散时问了一句：“程老师，明天还继续练吗？”

绷了一周的神随着周五的时间逝，大家终于有所缓和，午十五时，门外起了风，过没半个小时，开始雪，硕大的雪片随着北风呼呼呼往落。

周五中午十一五十五分，老规矩一般，分行推送了周末的培训通知到各个主的oa邮件上，针对最近新型假币通，全市急增加一次全天反假币培训，所有主和业务骨必须参加。夏行之瞄了一邮件，中午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不到十二半，就去着手和阮田田准备午的企业开/资料。

桂小川和赵勤勉两个人相视一笑，要是不是上着十个监控，两个人真的要击掌狂了。

柜台的细度，大脑不能分神，度上了一天，晚上还要折腾力活，每一笔业务都在扣罚和写检讨的边缘疯狂试探。

理财经理和客经理顿时怨声载：营销电话每天都打不完，还得受这磋磨！

周就是十二月第三个星期，培训新的阶段，在礼仪服务之外，还要制作员工原地，采买装饰、准备工会风采墙，这些事全落在他上。

等到了路上的路灯照得地面一片银霜，路上的车少了，行人更是半个都没有，程云这才宣布结束。

到了周四那天，分行更是有了新指示：评比期间，所有参与评比的支行女员工必须穿短裙丝袜和五厘米黑跟鞋。

八十多斤一个款箱，需要搬五个，只能由现金柜员搬。周五一早桂小川踩着跷和赵勤勉一起搬款箱，嘴上忍不住骂骂咧咧：“跟鞋好，跟鞋妙，老娘这款箱一搬，迟早瘸，等老娘瘸了，老娘就能歇病假了哈哈哈哈哈。”

刚从更衣室换了衣服的阮田田正好围观了全称对话，轻轻哼笑了一声：“天真。”

赵勤勉同她：“桂，明天就周六了，咱们能歇歇了。”

这么折腾了两天到了周三，老班传达分行的新神，不但会计柜员要训练，营业厅的客经理和理财经理也要跟着训练，这次评比是全方位立式评比，翻译过来就是：谁都跑不了。

程总现在每天只是午四准时现，晚上培训完毕后，扭就走，绝不多留，两个人说的话屈指可数。

看雪片越飘越大，距离关门也越来越近，桂小川力全开，翻箱里的银行卡存单之类的凭证，正要准备盘，谁成想就这时候大门一推，北风卷着雪片，走来一个带狗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