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越开越往市中心，等到租车停时，夏行之看着一幢漂亮的欧式旧楼沉默了。

门穿风衣带白手的男人问他找谁，他报了程云的名字，就被领了去。

房间一间间的，装潢都很奢靡，连踢脚线都是欧式雕的。男人在最里面的一间房停脚步，夏行之敲了门之后，走了去。

屋的桌上横七竖八摆着酒杯和手游，一旁的ktv还在放音乐，程云已经喝醉了，喝醉了还是结了账，包间里五个男生三个女生一晚上就了八万七千多，今晚到他买单。

夏行之看着账单，心疼不已，程云则七手八脚地缠上来，师兄师兄叫个不停，又把他推到众人面前，拍着夏行之的脯问：“好看不好看？我师兄夏行之，咱们学院老师的心宝。”

有个女生显然也喝多了，捧住了夏行之的脸，左看右看：“好看啊，当然好看，咱们学校常年霸榜第一的校草，能不好看吗？”

程云就在一旁听着，傻笑了一会儿，又扒开女生的手：“摸够了吧，不外借了。”

其他的学生们也醉了，好在醉得都不沉，有个人举着唱歌的麦克风和夏行之告密：“夏学，程云不够意思啊，打牌输了，我们问他真心话叫他坦白一个最心动的瞬间，他不选，非要挑战和通讯记录里最近联系的一个人告白，你说他是不是傻，要是最后一个打电话的，是他们那个秃院……”

程云挂在夏行之上伸手，醉醺醺去捂告状人的嘴：“心动是什么，我不知……没得选啊。”

几个少男少女们笑成一团，有个靠在沙发上醉成一团的少女说：“你不是有印度舞少女……”

程云摇摇手，醉得失控，差从夏行之肩膀上去：“什么印度舞，没有的事，别造谣。”

那女孩哈哈大笑：“夏师兄，你听他装，他酒品差得很，每回喝了酒就胡说，第二天早晨一醒酒什么都不记得，傻b得很！”

夏行之扛着程云了会所，一路上打车倒也是风平浪静。毕竟是六千块一学期的宿舍楼，宿也开明，除了多唠叨了几句外，也没再多说什么话。

两个人跌跌撞撞回到宿舍时，特意看了表，凌晨两半。

好在程云的室友嫌两人间缺乏私密，早就自己去住了，要不还要再闹醒一个人。

程云的宿舍是桌上床的置，比夏行之的宿舍好，上床铺时不用梯，是一排屉组成的楼梯，要不夏行之真不知怎么把程云到床上去。

好不容易给他拖上了床，刚扒来他的，他就嚷嚷着渴，夏行之只好亮了小夜灯，地给他倒。

他岔开一双修的坐着，没被太的晒过的大侧肤全暴在空气里，耻骨在肌一动一，叫人挪不开目光。他一边喝，一边冲夏行之笑。

夏行之在他前挥挥手：“醒着吗？”

“醒着。”程云一把攥住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泡了杯里，“大灰狼说没洗脸不能睡觉。”

夏行之把他的杯接过来，又了床，去给他拧巾。

再爬上来时，程云已经躺来，半抱着枕，陀红的脸颊藏了一半在被里，漉漉的睛直勾勾看着夏行之，一个劲儿地傻笑。

夏行之问他：“你笑什么？”

“笑你好看。”他伸手来，一把拉住夏行之的手，吐惊心动魄的一个词，“……媳妇儿。”

夏行之无奈了：“你知我是谁吗？”

“知，你是……”程云拉着夏行之的手往被窝里，“你是师兄。”

他喝了酒，上，手指落到的肤都像是被光舐的海浪，带着涨的咸度，和回南天的，得夏行之打了一个哆嗦。程云嫌，又嫌燥，把自己的上衣三两脱了个净，整个人只穿一条缩在被里。他拉着夏行之的那只手，揣在怀里。

他的肤因为酒有多，夏行之的手就有多冷，他在炙烤中被冰山抚着，由而外发一声喟叹：“……真舒服。”

夏行之不敢动了。

因为手的肤越发燥，他生怕只要一动就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可是程云并没有因此收敛，他忽然拉着夏行之的手用力一扯，夏行之的上半就被他扯到了他的上方。

小夜灯的灯光太过昏黄。

昏到有些暧昧，看不清枕上的绣，却足以看到彼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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