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更周二

整个录像一直快到前一日晚上十多，再没有老太太现。

其实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

老太太大概不知世界上还有录像全覆盖这事，摔倒了被扶了，回家上还是疼，于是一琢磨，反正可以给孩们多赚零用钱，就心念一动。

孩们也没多想，讨讨公顺便解决养老问题。

谁都没多想，只是谁都多动了一贪念。

中年男灰土脸地离开了试验区支行，接着警察和老班也班了。

桂小川走得匆忙，她妈妈还不大好，还得赶回家收拾。

夏行之从监控室来后，试验区支行已经空了，其他人早都班了。

没有人多问夏行之一句话。

可不问还不如问了。

最不堪的秘密被人戳破了，连走在路上的行人目光都让夏行之觉得如背芒刺。

他到家时已经晚上九了，前一天还和程云闹闹地准备了晚饭，今天就只有他一个人独自吃着前一天的剩饭。

十多时，程云打来了语音。

小程总的语音电话一接通，先是撒地质问：“师兄今天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啊？”

夏行之正在刷盘，只能用免提：“今天有忙。”

他被中年男人那句话刺得难受有，到现在还恢复不过来。

过了一会儿，程云说：“我也忙。”

夏行之手上都是洗洁泡沫，手上一个没拿稳，一个盘啪的掉地上摔碎了。清脆地响声连语音那边都听见了。

程云急忙问：“怎么了？事了吗？”

夏行之拿扫帚把摔碎的碗扫簸箕里，他的声音传手机话筒就有远：“没事，打碎了个碗，等你回来一起去买几个新的。”

程云嗯嗯的应了两声，两个人忽然之间就安静了。

夏行之心不算好，什么话题也找不来，程云那边难得居然也有沉默。在一阵不算短暂的空白之后，夏行之问：“差不顺利吗？”

程云老老实实地说：“有不顺利。”

“那一周后能回来吗？”

“有可能要两周了。”

“不着急，慢慢来。”夏行之轻声轻语地说，“等机票定好了，提前发给我，要是歇班我就接你一趟。”

程云不知想到什么，笑起来：“打车接吗？”

夏行之笑了，拎着手机坐回床上：“打车不是接吗？”

一瞬间，刚才压在夏行之上的一块石落在，不再那么令人窒息了。

程云在电话里又笑了几声，忽然说：“师兄，你在卧室吗？”

“在。”

“那你推开窗，往东南方的天上看。”

夏行之听话地打开了窗。

电话里程云似乎走了几步，声音变得空旷起来：“我的，有夏日大三角呢，师兄那边有没有？”

夏日大三角是北半球夏天最醒目的星座，由三颗极亮的星星组成。

程云应该是在某工业化程度不的地方看着天空，所以他应该是繁星漫天。但夏行之位于观海，是个传统重工业城市，而且又是个天，就算再仔细找，也极难辨别藏在云层里的星星。

但夏行之又不忍心扫他的兴，糊糊地说：“看得不太清楚，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说的星星，不如等你回来指给我看。”

程云说:“我和师兄正看着同一片星空，那么四舍五，我和师兄就待在一起。”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两声，然后又陷了沉默。

今天的程云和往常不同，有奇怪。

夏行之听着担心，正打算问问他到底怎么了，程云的声音突然一沉：“师兄，要是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没钱了，你愿不愿意养我啊？”

夏行之说：“养啊，为什么不养。”

程云的呼声从听筒里传来，他不说话，夏行之也没说。过了大概十几秒，夏行之问：“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程云说：“师兄，不挂断语音行吗？就这么接通着，要是想起来什么东西，我还可以随时和你聊几句。”

“行。”

两个人这通语音不知究竟连到了几。反正夏行之睡觉前还接通着，半夜起夜也接通着。等早上闹表把夏行之从睡眠中叫醒，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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