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胤禛，“想什么呢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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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去吃吧。”八阿哥小手挥挥，“我回陪额娘。”

胤禛没说的是，今年大阿哥胤禔跟太越发不和睦，惠妃这才越发担忧太在礼上找茬。这就是个没解的问题。

如此每隔十分钟重复一次，不到一个时辰老赵就恢复了意识，药都是自个儿喝的。

胤禛：……“好哇，我不懂人间疾苦。那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说完抬要走。

“嗳，那小八爷慢走啊。”

“五月初三太生辰，娘娘愁礼愁得不行，我在想怎么替娘娘分忧。”

胤禛：……

这个月刚刚科举放榜，新科状元游街时候的鞭炮碎片还没清扫净，酒楼的多了不少文人打扮的人，也有背着包袱落寞地往驿站走的落榜者。

功夫。

怀恩堂附近的域，不是紫禁城的护城河，就是西苑中南北海那一片了。还真是从禁卫底偷鱼。

三月光明媚，就算温度并不像天该有的和，还起了风，但北京城熙熙攘攘的景还是让人愉快的。

小杯眉耷拉来：“金钗姑娘说，宜妃娘娘快要生了，人荒的，叫我等小阿哥满月了再回去。”

“对哦，宜额娘是快生了。”胤禩说，“我猜是个弟弟。”

“他也可怜，你也可怜。”四阿哥说。

了，先去太医院给忙于防疫工作的朱太医汇报了上午的行程，得了一顿“我没陪着你也往怀恩堂跑”的训斥。但末了朱太医对于那个得风寒的老赵还是很在意。“我得亲自瞧瞧去，虽说这些可怜人死了也没人会打抱不平，但阿哥的名声必须得顾惜的。”

“哎，这个没打理，倒是可惜了。”胤禩正想着，就听见有人喊他：“八弟。”

他在御园转了足足三圈，一包山楂片都吃完了，才觉得饱嗝里的酸菜味消失了。

“小杯公公，你这么会来事，怎么不见你回啊？”胤禩一边脱外衣罩，一边顺嘴问。

转瞧见的是四阿哥。八岁的胤禛穿一件紫的团绣绸缎袍，腰上压着两块黄带绑的白玉佩，看着就贵气。

五岁胤禩连忙厚着脸上去抱住八岁胤禛的腰。“好四哥，别走。我知皇贵妃娘娘向来雅致，快跟我说说你们往年都送的他啥。”

小杯看得都直了。“小八爷连针灸都会，果真贵人就是了不得的。”

“这不是件好办的事儿。”胤禛皱了眉，“五月初三也是元后忌日，里连笑声都不敢有。送礼，也是提前送到毓庆。礼重了，说你不敬元后；礼轻了，说你不敬太。”

唔，有饿。中午都没吃多少饭，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去找东西吃，还是继续思考五月里太生日送什么礼呢？

没有银针，便用艾灸掩护。就取了后颈的大椎，这是个静脉、神经密集的位置，一指去，痛、麻顺着神经通路扩散，伴随着真气护着血加速运转，病人全都开始冒汗。

辞别朱太医已是两，回延禧吃了一顿冷掉的酸菜猪，胤禩就觉得肚里有些不舒服，他自前世起就吃不了腌菜，属于那宁可吃馒都不肯夹咸菜的人，而这病被带到了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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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杯嘿嘿笑着，从周平顺那里接过一两碎银，拍脯保证肯定把老赵的汤药伺候好。

胤禩眨眨：“我没觉得自己可怜。我是皇阿哥，大家都让着我照顾我，我吃好穿好，我哪里可怜了？”

“哪来这么多可？”胤禩抹去脑门上的汗，“就是简单的针灸罢了，我是看他况不好，死当活医呢。”

“四哥你是咬着金汤匙大的，不知人间疾苦。你可知那怀恩堂里的老太监，辛辛苦苦活到六十五岁了，因为生病就被赶去了，破草席一裹，没钱买药也没钱看大夫，就是等着死。我们不过是烦恼一送二哥的生日贺礼，这是不愁衣才有的烦恼啊。”

胤禩颠颠地跑过去，仰：“四哥，你学啦？”

“谢小八爷吉言。小八爷今儿留用午膳吗？才们偷偷在河里抓了鱼。”

佟皇贵妃的品味真不错。

小八爷往嘴里了山楂片，压酸菜那味，摆着小方步往御园消。

日偏西了一些，但光线还是亮堂。假山前着一株秃了一半的紫藤萝，只有稀稀拉拉的紫藤开在岩石间，颜浅得近乎白。

“小八爷您就是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