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两个同胞哥哥健康，显然是受了影响的。但到底母均安，可见宜妃的本事。

惠妃连忙跪：“皇贵妃毕竟是皇贵妃，虽是皇上恤，然而若是在那不知的外人看来，还以为是落她面，或是疑了她了。佟家脸上也不好看，到底是苦主……”

惠妃严肃了几天的脸终于放晴，眉弯弯：“到底是给娘娘啊，还是自己贪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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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死寂也不知维持了多久，才听见康熙的声音说：“佟氏年轻，容易了阵脚。便让你和荣妃主理此事。”

八阿哥：“……忘了。”

“有什么意外的？”惠妃的嘴角慢慢一丝嘲讽的笑，“咱们万岁爷，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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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臣妾今儿听说，那凉糕里加了双倍的和乌草，损小儿肾脉，吓得皇贵妃给四阿哥召了三回太医。”

“豆沙馅的好吃，给娘娘。馅的也好吃，也给娘娘。”八阿哥小嘴叭叭的，每次给惠妃碗里夹一个，就往自己碗里也夹一个。大约只有小孩指这么的小粽，彩缤纷，味各异。

五月初八，延禧煮了元宝粽。

“这个小。”

胤禩心疼哲嬷嬷和周平顺被大boss逮着一顿耳提面命，所以吃完饭就早早撤了。他原本有心给已经好转的六哥包两个黄粽的，用系统医学模块的话说，大病消耗免疫细胞，得吃白补一补。不过康熙在，他也不方便提这个。

“主，皇上的意思难是……”

闲杂人等（比如胤禩）退净了，康熙就跟惠妃说起这桩风波。“皇贵妃和德妃都是不查到底不罢休的架势，但朕又担忧若是牵连过广，冤狱过多，反而打破后的平静。依你旁观者的看法，是否应该就此打住？”

十一年前，同样是五月初，同样是受惊难产。元后就没有活来。

“你中午吃了糯米，午多活动活动，晚上才好安歇。”他跟胤禩说，“朕听说这几天你额娘拘着你在延禧，可还有每天练打拳？”

八阿哥睁着睛装无辜。

但对于小阿哥和小系统来说，只要粽好吃，他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呢。若是五月初五因变故没吃上，五月初八也得撒卖萌吃到嘴。

“嗯。”康熙摸摸他的脑袋，又敲打了他边的人，没有明说里有小人作祟，只说小阿哥的饮要当心，忌大寒大，也不要随便吃外的东西云云。嘛，傻都能听潜台词来，别跟六阿哥一样着了呗。

“你是中老人了，事一向稳妥。此次事件，保存皇嗣为上，如十一阿哥之事，不可再发生第二次，明白吗？”

某成年人羞愧地低小脑袋。“儿今天午就练打拳。”

康熙代完事，就又匆匆离去，他还有一午的折要批。等他走了，惠妃才在女的搀扶站起来。

惠妃顺着他的目光低，一派温婉恭顺：“是。”

康熙沉默不语。

其实早年清里是不太讲究过端午的，毕竟，这个节日的源是某个汉人因着亡国而投河自尽，总惹人联想。但到了康熙朝，要收拢汉臣的心，这才又慢慢开始有煮粽的习俗。尤其是在元后死后，每年五月初三都是所有妃嫔的空闺日，于是连洒扫除虫灭五毒撒艾草的风气都开始盛行，也不知她们是想扫毒虫，还是扫些别的什么。

“臣妾明白。”

“朕心意已决。”康熙冷冷的目光扫过来。

“学习如逆行舟，不则退，文武皆然。即便是非常之期，也该持之以恒。”

紫禁城的后像一片暗汹涌的海，依赖于光的红鲤鱼难以繁衍，只有最顽的鲨鱼妈妈才能带着她的孩岁月静好。康熙，也不是不明白这一。

她阵痛开始的时候康熙还不在里，等到万岁爷驾临翊坤，恰好小十一就生来了，这引得已过而立之年的皇帝很是慨。“你倒是有福气的。”

惠妃目光闪了闪：“咱们这些个老人，十二三岁，如今也都十多年了。自以为将孩边守得铁桶似的，不曾想……若是不求个明白，怎么能睡得着觉？”

康熙就在这个时候来的，他带的人不多，也没提前通传，门就是一句“糯米积，别让小八吃太多”。可把大家吓了一。等相互见礼完，康熙就在饭桌旁坐，也夹了两个元宝粽吃。

康熙一拳砸在桌面上。沉重的楠木桌都随之一颤。屋里仅存的几个心腹太监心腹女都将低得死死的，不敢直视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