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私库来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跟儿说：“你在乐上大约是有天赋的。想学笛，可以找你额娘。”

八阿哥没意识到帝王的考验，他认真地挑了，照他自个儿的喜好。最后挑中的是一支玉笛。

“嗻。”梁九功低哈腰，满脸堆笑。

“可惜起来没有竹笛动听，只能当摆件。”康熙说着，将玉笛从架上取，到儿手里。

八阿哥收拾好自己的心，拍拍衣服跟皇阿玛对答：“这些都好的，我把玩一就很见识。然而没有想带在边据为己有的件。”

来刷存在了。

他的绪变化自然没逃过康熙的睛，当然康熙也不会料到他的小儿因为被剧透而在忧国忧民。“怎么了？没有你喜的吗？”

八阿哥对于老爹突然钻的角尖很是无语，但参观皇帝的私库这好事可不常有，他一个江湖汉就笑纳了。多看看奇珍异宝，将来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康熙对他的克制很惊奇：“那你想要什么呢？”

胤禩乍一听没明白这个额娘指的是惠妃还是良贵人。通常况，康熙说“你额娘”是指惠妃的，然而这又无法解释“你在乐上有天赋”这句话。小八爷前前后后盘了盘，觉得会笛的该是良贵人，他遗传了良贵人的，所以在乐上有天赋。

“这有什么难的？让务府去便是了。梁九功。”

良额娘还会笛呀。可是，他就没见延禧西侧殿里有任何与笛相关的东西。

从前师兄也有一支玉笛，拿真气才好听，寻常气只能“呜呜”的闷响。他缠磨了好久，师兄才教了他几个基础法，勉能成曲调。他曾想退隐江湖后跟师兄把笛学，却不想意外来到了清朝廷。

“如何，有什么想要的吗？”康熙笑盈盈地看着被刷一脸的儿，底很有几分考校的意味。

私库是几间大的殿，从严丝合的铁门去，里分门别类。珊瑚、翡翠、玛瑙、玉石、夜明珠，金轿、银榻、翠山、虎丘、沉香屋，另有古董瓷、书画、残碑……凡世间财宝，此间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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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嘿嘿”笑笑：“若是皇阿玛不问，我也得往娘娘们那使功夫。但既然阿玛问了，我也就缺这个了。”

“十四岁啊，跟大哥同样的年纪……”江湖人胤禩又被“别人都是王者，只有我是弟弟”的觉刷了一脸，就连手里的娃和镶嵌了宝石的匕首都不香了。

胤禩又了两个音。嗯，凤鸣岐山一般动听。

“小八爷好光。”梁九功夸，“这是蓝田冷玉的笛，上有龙雕，很是尊贵。”

胤禩侧想了想：“学针灸还缺一针，书上说要用金和银五比一相成针最好，因此还没得到。”其实不是书上说的，而是前世师门的习惯。

康熙似乎对于这个结果还是不太满意，皇帝老爷要送东西，还能送不去的吗？他上上打量着小八，想从他的衣服饰上看残缺来，无果，料是透气的贡缎，玉佩香也是新的好货。到最后康熙又开了库房，跟胤禩：“去瞧瞧，今天必得挑东西走。”

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笛，一边沿着往里走，

“要笛。”胤禩跟康熙说，这是个念想。

“以后缺这些小件，只吩咐底人去。”康熙跟儿说，“惠妃虽然不造办，但你良额娘的娘家是务府世仆，各都沾亲带故，必不会有人拖延你的。真遇到胆大的才，就报给皇贵妃，她一向里不得沙的。”

皇帝拿过玉笛亲自了，只有“呜呜”的闷响，还跑调。他沉默了，跟五岁的儿大瞪小。

胤禩的表从震惊，到好奇，再到麻木。从前，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他沉痛地想。

最后康熙败阵来。“有灵，大约跟你有缘分。”

“沙俄，也叫俄罗斯帝国，是清朝北边的邻国，自称第三罗，幅员辽阔。与清朝在北方全线接壤，不断。目前俄罗斯的皇帝是十四岁的彼得一世。他以国王之尊亲自前往西欧求学，成年后带回来大量先的技术和专业人才。俄罗斯将在彼得一世的手中快速发展工业、贸易、文化、教育、军事，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欧洲大国。”

胤禩运起真气，试了两个音。笛音清脆如冰泉，胜过丝竹无数。“好的呀。”他无辜地看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