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冬季

系统最近很卖力。往常最喜睡懒觉的一个球，现在都能冒着清晨的严寒喊宿主起床了。

胤禩小手抹掉屎，打了个哈欠：“龙龙，你不对劲。”

小光球置若罔闻。它拖着条尾，在胤禩脚边不停蹦跶，促他去穿衣洗漱。“今天是往外去的日呢。”系统说，“宿主还差2344好度就能解锁新成就了。成就就是积分，积分就是奖励，冲啊！”

八阿哥看着光球的尾一一敲击在地面上的样，无端觉得有些手。这要是打个中国结，一定好看。他自己找到床边架上被火盆烤得烘烘得衣服和靴，穿到一半的时候睡在外间的哲嬷嬷才听到动静来。

于是老嬷嬷又扇了自己几耳光，直呼：“老了不中用了。”

胤禩于是笑嘻嘻地说到了他给哲嬷嬷养老的时候了。

这也是隔几天就会发生的戏码。八阿哥是个喜自己穿衣洗漱的主，在里阿哥们之间可以说罕见之极。他动作又快，把自己打理好之后，早饭还没有提过来。

小八喜就着晨光和烛火将他的宝贝小药箱仔仔细细整理一番。第一层的格里放着一挂针、一个放腕的小垫、一个小碾；第二层就是各瓶瓶罐罐。小八爷独家秘方的药、剂，就能占据大半空间。还有几个西洋的琉璃瓶里，存了丽参、犀角粉、极品沉香等民间轻易买不到的药材。

作为一个医者，维护自己随的小药箱，一定会像钢琴家保护手一样心。

“今儿得去御药房一些虎骨，再一批消寒驱风膏。”胤禩合上小药箱，喃喃自语。天冷了，怀恩堂里年纪大的几乎个个是风，对膏药的消耗量可谓惊人。就算他能够用针行气，加快他们恢复的程，但总是有个过程，没法完全脱离开药品。

这个时候早饭也上来了。冬季了，延禧里的惯例是开始上锅。小火炉上嘟嘟嘟炖着冒泡的黑米粥，还有一锅同样冒泡的山菌汤，油被撇得净净，只剩清香扑鼻的汤。地喝完汤和粥，脑门上都能一层薄汗。

八阿哥摸摸乎的，心满意足，也不没有偷吃的小系统有多么反常，踏着尚没有褪去的白霜就去跟惠妃告辞。

说是告辞，也只是在寝室外打个千而已。惠妃刚起，还在洗脸，衣冠不整自然是不好见养的。但她依旧隔着帘叮嘱了好几句，非得胤禩答应了天黑前一定回来，这才放他去了。

自打纳兰德不在乾清门当差了，跟着胤禩门的先是变成了佟家的叶克书。这位是佟皇贵妃的亲哥哥，佟国维的嫡，康熙嫡亲的表弟，尊贵自然不必说，一授职就是一等侍卫、銮仪卫。要知，纳兰德还当过几天笔杆和三等侍卫呢。人叶克书直接空降，康熙对舅家的偏心可见一斑。

照康熙所想，儿小小年纪要在外行走，又是个没什么架的脾气，自然是要有一个尊贵的亲戚帮忙镇着才好，免得被四九城里这个爷那个爷的冲撞了去。纳兰德要外放，那没事，还有佟家的小上。

可惜啊，小八爷和叶克书不太来。倒不是叶克书看不起八阿哥是包衣女生的——他还不至于傻大胆到轻视皇的地步——而是叶克书看见太监就皱眉，好像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一样。

胤禩不忍心周平顺受这小少爷的闲气，于是主动跟康熙说，他不好意思期占用皇阿玛的銮仪卫，还是换个普通的侍卫比较好。康熙都快成的人，哪里看不懂小孩的心思，当即了五弟常宁去照顾小阿哥。

“小侄都能日日早起，偏他还在府里混日，像什么样？”皇帝大手一挥，“要是连个胤禩都照顾不好，他恭亲王的俸禄就等着被削吧。”

于是乎，八阿哥一行在冬日早上穿过乾清门，看到的就是一个在寒风里跺脚的黄带——恭亲王常宁。堂堂亲王混到这地步，常宁真有些惨的，然而谁叫他不受皇帝待见呢。

“皇叔。”胤禩仰着乖乖地叫。

“欸。”常宁蹲来抱了抱小阿哥。同时胤禩听见了这个五叔在耳边的小声嘀咕：“小祖宗，说好的五日去一回，怎么又开始连着去了？你是怕坑不死叔叔我吗？”

八阿哥还能怎么的，只能一个劲地往叔叔怀里手炉：“这不是天冷了吗？那些年纪大的，风耽搁不得。”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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