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其中虽然有让太一百二十遍的，但也不乏有乐意主动翻译解释的师傅，那自然是无论见解还是熟练度，都比兄弟们。

运气不好的小八呢，启蒙两个月了，一直在一百二十遍。康熙给他的医学师傅是，但语言学师傅嘛……不说也罢。

不过作为主角，小八的运气还没有差到家。因为顾八代顾师傅，是一个离经叛的奇葩。

“八阿哥说得太对了！都什么庸才，也敢来教皇。要是只会读经百遍，那找个嬷嬷来都能读，要师傅什么？”

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听到这言论的小八瞪大了睛，他好像嗅到了某熟悉的江湖痞气。这个师傅原来是这样的吗？他扭去看三阿哥、四阿哥，就见两个哥哥神放空。

开始了开始了，顾师傅的神污染开始了。

“八阿哥，来来来，今儿我们先来讲讲所谓‘诚意’。所谓诚意，就是人有天，要遵从天去事。像是闻到屎觉得臭，看到人觉得喜，这就是诚意。你非说屎是香的，丑媳妇最好，那不是虚伪吗？”

突然被哲学轰炸的江湖人：oo

“但是天也不全是好的，天也有坏的。比如：你喜钱，想贪污，是天，这个时候大家都凭天事岂不是了？”

“对呀对呀，那顾师傅，这时候要怎么办呢？”不光小八爷冒金光地提问，老三老四也都竖起了耳朵。

“这个时候就要读书，激发好的天，去压过坏的天。比如为民造福，芳百世，这是不是也是你想要的呢？”

屋里的三个小阿哥一致了：“想要。”

“那你贪污了，就不能芳百世了；想芳百世，就不能贪污。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顾师傅越说越亢奋，“所以啊，要一个君，就要先让好的天去盖过坏的天，把好的品格养起来，然后真诚地照着这个好的品格去事。不能嘴上说着一，背地里的又是另一。就像朝堂上那些官服上印仙鹤的，满仁义德，其实比谁都贪，还以为大家不知呢。”

朝服上印仙鹤，是一品大员的服饰标准。这是把明珠和索额图都骂去了。三阿哥、四阿哥的神又开始放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只留一个小八还在被荼毒。

“八阿哥，其实君也没啥好的，除了能芳百世外真的太苦了。但那言行不一的伪君，天天说假话，在明人看来就跟笑话一样。所以啊，人贵在真诚，这是《大学》里就教的理，你要么真君，要么真小人，别去伪君。”

小八爷：“这段话就是这个意思吗？”

顾八代正经脸：“《诚意》这段，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