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到三阿哥的福晋人选，荣妃嘴角的笑意就有几分僵。“哪能啊？今年大选的贵女，珠可都盯着太福晋的位呢。”

四阿哥坐着喝茶，两脚分开成八字，很有大金刀的样。他手边有一盘红豆糕，都没动过。“额娘今儿不适，所以托我跑一趟。”

而四阿哥和八阿哥，早在母妃们的话题拐向未来太妃的时候就识趣告退，去往隔一间临时隔来的小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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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家都在等康熙的态度。

八阿哥先是笑眯眯地给惠妃、荣妃问安，然后把贺礼当场开封让太医验了，才给永和的嬷嬷。他态度太过坦然，反而让人不觉得有问题了。

“有爷们的派。”生快的二公主跟母亲差不多同时开。

小丫在装死，只有良嫔纡尊降贵给了他这个俗人一个“嗯”。

主不说话，八阿哥不好开问嫔妃的事，只好让大女晚灯来打圆场。于是只见她替良贵人换了一块冷敷的巾，便开腔：“主，十四阿哥这是生了一天一夜吧。德妃生惯了孩的，一回这么费劲。”

“孩们大了。”惠妃笑着应到，“能照顾手足，为父母分忧了——说来，三阿哥也该挑福晋了吧。”

裴公公这才站起来，在一旁候着。

荣妃见了不由咋：“瞧瞧咱们四阿哥和八阿哥……”

反正冬日里这一趟走来，小八爷的都冻僵了，了永和烘烘的待客厅，就觉得有几分麻。

被抓壮丁的小八爷无奈接过装命锁的礼盒，又挑了几样中规中矩的贺礼，带着裴公公往外走。门前他嘱咐：“昆昆今天好好歇息啊，明儿就痘了。”

“德妃娘娘同意了吗？”八阿哥问。

在场不是没有太医，但胤禛让小八断脉的话说得无比自然，而小八也接得无比自然。他们两个就像大人一样，三言两语敲定了弟弟痘这件大事。

“你来得正好，给小十三摸摸脉。要是能痘，这两天就送过去。”

“那依主看，该怎么送礼才合适？”十四阿哥是太皇太后死前不久怀上的，因着又比预产期晚生了半个月，看着竟像是孝期间有的一样，不知皇帝心里会怎么想这个孩。

“这话说得倒也有理。”惠妃依旧是一派温柔贤惠的模样，“老大也是十五十六岁才成亲的。皇阿哥有的是好姑娘想嫁，可不得好好挑？”

“那成。”

“四哥也被抓了壮丁吗？”他打趣。

她儿虽然是庶，但也不想要太挑剩的正妻。

如今随着良嫔娘娘的主，又有了复兴的迹象。但裴公公压儿没有一朝得势的小人样，依旧各和和气气的。他这番表现自然让他在新主跟前挣到了脸面，渐渐将外的事给了他理，比如：打听里的风草动。

“四阿哥生的时候，也这么久。”良嫔，朝裴善。

惠妃和荣妃两人言笑晏晏，丝毫看不她们在刚刚过去的那年里有来有往厮杀了几回。

因着太皇太后孝期，去年的大选取消了。但今年了孝，该补一次大选，女孩的期也不等人。

四阿哥：“方才隔着帘，说是可以。”

他这么说，胤禩也摸不准佟皇贵妃是不是真病？许是找借让四阿哥来看生母和弟弟罢了。小八摸摸鼻：“哦。”

屋里惠妃和大福晋在，荣妃和二公主在，还有四阿哥。大约是因为屋里有皇的缘故，年轻的答应常在都没有现。

良嫔站起来，打开箱笼的锁，找一个纯银镶嵌蓝宝石的命锁。“胤禩去送礼。”

究竟万岁爷会觉得这孩是孝庄太后的遗愿呢，还是觉得他是不孝的证据？这直接决定了贺礼是该厚还是薄。

已经习惯了冷淡的小八爷哼哼唧唧，委屈吧啦地了。

就这一次，已经二十九岁的德妃怀上了，就是如今新生的十四阿哥。这怀孩的本事，任里谁来都要写个“服”！

说话，他就不起来。这要不是这么个，他也不会耐住寂寞，看着原本冷似的，一就是十年，里面没过一条人命。

到永和的路不短。因着在西六的最西边，永和在东六的最东边，中间还要经过一个面积不小的中——也就是皇后居住的坤宁。当然了如今坤宁是空着的，不用特意绕远，但距离依旧摆在那里。从前小八爷住的延禧跟永和是邻居来着，但现在良嫔被挪得离延禧远远的，离永和自然也远了。

说起来也是一桩颇为巧合的事。当时孝庄太皇太后病重，康熙连着一个月没翻牌。某日老祖宗神稍微好了一些，也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怎的，总之让班的德妃去侍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