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爷有些急了：“汗阿玛，漠北不能让，国家的领土，不可割舍。否则损己人，此消彼……哎呀，反正打仗是免不了的，给了是打，不给也是打，为什么要给？”

小八浑然没有惹祸的自觉，他挠挠：“只从版图上看嘛，汗阿玛何必妄自菲薄拿咱们跟金朝比？大清正是国力上升之时，不是金人日落西山之刻。”

七阿哥额上都是汗，战战兢兢地去看康熙。

问答题可比复述题难多了，胤祐宝宝一时懵。这怎么说？是说他好，还是不好？从来存在不的七阿哥局促起来，小神不停去瞟亲爹的脸。

但康熙是谁啊，岂会让小学生看喜怒？

比如，识海屏幕上就大啦啦亮着标准答案。

“噶尔丹也敢跟成吉思汗比吗？”康熙笑着说，“还是大清要跟乐不思蜀的金人比？”

胤禩在系统里翻过的资料可比兄弟们都要多啊，他看问题的角度也受系统影响，很有历史评说的彩。

“嗯。”康熙，又关怀了饮起居和小七生母佳氏几句，最后问：“师傅有给你讲噶尔丹此人吗？”

“就你机灵。”康熙爷打断儿的唠叨，顺手扔过来一颗金，“兵者，国之大事，小孩唠唠什么？一个两个的，唯恐天不。”

“是朕妄自菲薄吗？还不是你小先开的？”康熙笑骂。

不过到复述题的是老七，当哥哥的可没有系统可以看，因此很是打了几个磕：“师傅说，噶尔丹是也先的后裔，准首领图尔珲台吉第六。因为生时刚好遇到第二世伊咱活佛逝世，而被西藏黄教认为第三世伊咱活佛。他幼年藏学经，拜在五世达赖喇嘛座……后来其兄僧格被杀，噶尔丹娶其嫂阿可敦，并以此还俗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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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显然也没准备让小儿们当蒙古史专家，能掌握到这程度已经可以过关了。“师傅教得不错，那你觉得噶尔丹此人如何？”

两个皇阿哥打了千请安，因着最近武课多，动作倒是利落。康熙看着两个还没蹿个儿的小儿也是举止有度的模样，刚刚因为朝堂争论而烦躁的心稍微得到了些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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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还有零散的叛呢，若是蒙古人统一了大漠，咱们占据北京和江以北，汉人在南，看上去像不像南宋、金朝、元朝的版图？”

小八正想劝几句，却已经到了康熙跟前。

七阿哥胤祐今年了五公分，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小哭包了。但说话的气势还是比兄弟们弱两分。“儿谢汗阿玛关心，如今夏日，不疼的。”

八阿哥也是睛冒圈圈，他一个异时空的土著，能把满语学成母语已经很了好吗？蒙古族的名字，怎么记得清谁是谁？

“七哥，你是说鄂齐尔图汗吧，他是原先卫拉特盟主，被噶尔丹打败的那个。他女儿阿可敦是噶尔丹的大妃。”

“哦哦。”七阿哥更张了，嘴里无声地背着“和硕特”、“固始汗”之类的词汇。

最后没办法的七阿哥脖一横：“儿也说不好。但汗阿玛若是要打噶尔丹，儿投效军中，绝无二话。”

七阿哥也九岁了，习惯了背诵。虽然康熙考察得突然，很多细节说不清楚，但大意是对的。

新年啦新年啦，大家开学开工快乐啊

胤禩严肃了脸：“曹说陶谦有杀父之仇，然后灭了徐州统一了北方；成吉思汗说蔑儿乞人有夺妻之恨，借兵吞并他们后从此壮大；咱们家的祖先也是从报仇开始攒起了家业；现在又来个杀弟之仇。都是兵起家的，谁还不知谁？报仇不能说假，但在兵的理由里占不到三成。”

被当砸了金的小八爷：……

就连了熊耳朵的小系统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给宿主放小抄。

问话的是您，不让说的也是您。皇帝就是能为所为，可太真实了。

康熙敲敲桌，不说话。

不过好在小八爷有个作弊，死记背的东西录系统里，想要的时候直接翻来就行了。

七阿哥和八阿哥心里都一个咯噔。来了！

“老七最近骑刻苦，朕听师傅夸你了，甚好。脚可还疼痛吗？”

咦，理应发火的汗阿玛竟然还在笑。

一个小瘸说他要参军，康熙都有一瞬间的愣神。大约是为了忍笑，皇帝陛及时转移了目标：“小八，你怎么看？”

笑着说狠话最吓人了。七阿哥低不敢再看，心里再次肯定八弟惹祸了，回得准备吃安他。

这比喻是可以比的吗？元朝最后可是把金和宋都给灭了啊。完了完了，汗阿玛要发火了。

胤祐膝盖一，差给语惊人的弟弟跪。

无辜被牵连的小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