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嫔平日里清得不人间烟火，但在关键问题上太了解人了。不说俄罗斯民风比大清开放，就算是比大清还礼教严苛，利益足够诱人，康熙一定会想办法促成此事的。“我只有两个问题，你去帮我打听。第一，那女在俄罗斯可有未婚夫和追求者，若有，是否是噶哈禅能得罪得起的？第二，俄罗斯的太后是什么格的人，会涉家族女孩的婚事吗？会怀恨在心吗？旁的，男人们自会想到。”

在康熙皇帝释放了明显的撮合意愿后，各方对此都没什么意见，国的舆论也在有意引导变得比较和善。京城百姓说起这事，想的不是伤风败俗，而是民俗不同，对那位俄罗斯来的贵族小更是好奇。

其实佟皇贵妃去年开始脸就越来越差，一直不见好。虽然四阿哥和承乾都没来请过他，但秉着医者多闲事的心，他还是偷偷看过佟皇贵妃的病案的。一看心都凉了：肾亏，血有毒。别的肾亏是生系统疾病，这个肾亏，那是真的排系统疾病啊！换成现代医学的话说，大家一定不陌生：慢肾衰竭。

小八爷：谢谢，有被安到。

“嘶——”好家伙，那岂不是跟佟皇贵妃一样吗？放俄国能当皇后的人，现在跟着包衣的噶哈禅私奔？俄罗斯都不的吗？

：“她姑姑是俄罗斯的皇太后，俄罗斯的皇帝是她嫡亲的表哥。”

中医没有治毒症的办法，只能用调养类药慢慢拖着。时代条件不允许肾移植或者透析，因此血中的肌酐和素量常年维持在一个准。佟皇贵妃脸蜡黄的原因就是这里，甚至不得不涂了厚厚的粉来掩盖。

八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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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真正举办婚事，得先等《尼布楚条约》签订，再等纳雷什金娜太后准备好一份足够面的嫁妆，还要等女方的家族代表带着嫁妆和观礼团来到北京，如此就是七月了。但偏偏七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缠绵病榻多年的佟皇贵妃，病逝了。

“追求者大约也是没有的。”纳兰德说，“她天天在使团落脚的旅店门前转悠，此事莫斯科人尽皆知。若是有追求者，早就同我们起冲突了。”

因为佟氏在临终前被册封成了皇后，因此算是皇阿哥们的嫡母。所以连同还是豆丁的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在的皇都得去守灵。小八穿着孝服，站在兄弟们之间，看着哭得悲痛绝的四哥，不知该怎么安他才好。

女人有女人的心细。纳雷什金家族同意与否，沙皇同意与否，这些都会从国家层面上解决。但世上除了理智的大国博弈，还有为恨驱动的不理人存在。

好在从纳兰德反馈的结果来看，俄国老牌贵族看不起纳雷什金家族的泥暴发作风，认为玛利亚没有教养，因而这位凭着姑姑跻上的女孩并没有像同龄人一样早早定婚事。甚至纳雷什金公爵夫人为了几个女儿的婚事碎了心。玛利亚要跨国追的时候，还得了母亲一袋金币的资助呢！

而太后纳塔丽娅·纳雷什金娜，更是一个格弱的人，当年被索菲亚公主怼得节节败退的。如今更是大小事都依赖儿和家族。

对封建帝国的后妃来说，生病而死不是最悲哀的，更惨的是生病而死之前被疾病毁去了容貌。到了最后的时刻，光是照照镜就让佟氏失去了活去的勇气。册封皇后的圣旨送到承乾的时候，她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