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白熊懒洋洋地趴回去，继续给女主人脚，“希望康熙能记得补偿我。小白熊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对啊。”小系统神一震，“于成龙知我是冤枉的，我明明在鸦片案中起了重要作用。石琳也可以证明。”演戏演全，小白熊装模作样在广州城里嗅来嗅去，不光广州的官员们看见了，广州的百姓也都看见了。

“我不难过啊，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小八爷突然顺势抱住云湾的腰，然后从椅上站起。腰和被一抬，云雯措手不及，被小八爷扛到了肩膀上。方才的伤氛围一烟消云散。“胤禩，你放我来。”云雯吓得连小八爷的名字都喊来了。

“……”

果然八爷还是有些不太正常吧。云雯不再挣扎，就让某个不着调的爷们扛着她往后院走。还好贝勒府中的人们被哲嬷嬷调教得规矩森严，一路上看到的仆役都低看地面，不多给不成统的八贝勒夫妇一个神，这多少缓解了云雯的羞耻。

大千岁一句话就显得远了些，似乎他气得要甩袖离去。“老八，你从前还小，韬光养晦，谁都不能说你什么。现在你有家有室，就不替你福晋争气吗？就不替你未来的孩挣气吗？想要让女人小孩陪你一起窝吗？！”

小八爷拍拍它茸茸的大脑袋，云雯也拍拍它茸茸的大脑袋。

“隆隆也知难过啊，真是个懂事的孩。”云雯一边安它，一边拿小熊的肚脚。这两天突然降温，新棉被来不及晾晒，洗净的小白熊就被送了阁，充当临时脚。

”大千岁拍案而起，“要不是你动了太的钱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弹劾你？不用证据都想得到的事！现在大好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就不想跟汗阿玛证明你的清白？你就不想把那些陷害你的人打脸打回去？”

“……”

但小八爷的那颗心不够大，装了医学发展，装了海外，再装了额娘、云雯这些亲人，就再也装不大量的仇恨了。

唉，算了，脸面什么的，关起门来就不要了。她还是去抱抱嘴着说自己“不难过”的婴好了。男人啊，别外面装得多么成熟多么游刃有余，某些时候就是婴。

小八爷抬了抬形状俊气的睑，黑珍珠一样闪闪发光的瞳孔倒映着云雯温婉秀的形。他突然笑了。“不是说来看看有没有人怠慢我的吗？怎么不看看厨房不看看炭火就走了呢？”

与大阿哥激动异常的语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八爷的冷静。“第一，我不觉得太会明知鸦片的危害而开鸦片馆敛财，他是储君，官员百姓疯对他有什么好？第二，带白熊去是我不够谨小慎微，才被人抓住了话柄，与其想着报复，不如反省自。”

小系统这些日倒是愧疚的，单纯的小白熊还真以为是自己跟去广州给宿主带来了灾祸。“早知我就不用实跟你过去了。”小白熊趴在脚踏上哭唧唧，“我明明可以用光球形态跟着你去的，一样能起到作用。”

“哈哈。福晋可要抓牢了。走，我们回正院去睡午觉。”

“你！你真是个窝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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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爷就是想跟福晋一起午睡。”

“所以，皇阿玛肯定也知，我带你去是去活的。”小八爷在识海中说。

“啪。”布料，发气急败坏的声音。然后脚步声一路远去，直到贝勒府的大门发一声闷响，再度合上。

云雯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将小八爷的脑袋抱在前。“早知你会这么难过，刚刚我就该从屏风后面来把他打走。”云雯的声音里带上哭腔。刚刚嫁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察觉，经历了这桩大变，才发觉皇家的悲哀。不是手足相残、血亲相利用悲哀，是曾经过、期盼过，才悲哀。

其实说起来，那些弹劾他的人到底是什么成分，小八爷自己也说不清。

索额图是肯定在的。也许像大阿哥说的那样，有利益受损的人，毕竟他在广州十三行砍了这么多人，鬼知这些富商背后是朝中哪个大官。也许其中还有康熙自己安排的人，就为了让这次杀了凶名的八贝勒和十阿哥能够暂避风。不怎么说，“铺张浪费”的罪名，可比“嗜杀成”要轻多了。也许还有什么钮钴禄家的政敌，或者那个野心的兄弟的母家在伺机而动。

云雯从屏风后面转来，看见坐在椅上有些疲惫的小八爷。“爷，大哥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妾从没觉得爷窝过，咱们的孩也不会这么想。”

“这才是上午呢，怎么就睡午觉了？”

“你要想，如果你没有跟着去，我们人类的嗅觉可找不到那些被藏起来的鸦片。”小八爷说。要是没有小白熊的嗅觉当掩护，他要怎么跟于成龙解释他知有五箱鸦片藏在粪坑里这个事呢。八贝勒因为学医所以嗅觉异常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