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夏天

况确实蹊跷。尤其是姚法祖心肝上的“王”老家也是惠安县，小八爷也就明白了一直在外逍遥的小夫妻两个搬回总督府的原因了。

“还不是怕家的被服、上沾了那让胎儿畸形的病气？不然我何必回家来惹我爹生气呢？包括吃，我也怕是惠安的饮有什么不当，或者源不好，吃的都是从泉州城里走，之前想吃老家的萝卜糕，我都没让吃。”姚法祖说着，面心疼之。

姚法祖作为官府中人，知些许，而大分泉州人还被蒙在鼓里，只听说惠安那边了疫病，轻易不要往那边去。至于什么病症，为了民心安定是没有往外说的。时人多迷信，若知有大量的畸形儿降生，还不知要发生什么意外呢。

由此看来，惠安县令喊着是“疫病”，反倒是一相对保护三村百姓的法了。毕竟这年代，被扣上邪祟的帽烧死也是有可能的事。

小八爷是个办实事的人，午就将云雯留在泉州城中，自己跟姚法祖坐船往惠安赶。毕竟这个害胎儿畸形还是吓人的，尤其云雯正在备期，若是真染上了什么麻烦的寄生虫或者病原菌可就坏事儿了。不过就算是男人惠安，他们也换上了多层麻布外，上了纱帽，一副养蜂人模样。毕竟，沈县令小妾难产是个前车之鉴，虽然让小八爷看来，沈县令小妾这事儿是巧合的可能要大些。

他们抵达惠安海边的时候正是第二日清晨，半个太的红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海上，给他们乘坐的小型火炮军舰镶上一圈金边。这艘火炮艇是姚法祖请了洋人工匠参与设计的，其实也值得大书特书一番，不过却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得到消息的沈随舟带着僚属等在港，这是一个清瘦的文人，本来就不健壮，也许是为“怪病”的事焦虑，又添了上火的症状，嘴角好大一颗燎泡。“惠安县令，恭候钦差许久了！”他行礼伏地，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一憔悴。

“沈大人肝虚火旺，时节又夏季了，更是火气上扬，还是要好好调理啊，不要仗着年轻不惜自己。”小八爷的职业病犯了，拉起沈县令的时候顺手把了个脉。

“唉，八爷啊，了这样的事，我是心病，再怎么吃药都是治标不治本啊！”沈随舟苦恼地，“沈某是个没有上心的人，不求如何政绩斐然，但也够得上兢兢业业。我自问没有过伤天害理的事，要说是鬼神降罪我是不服的。”

他们沿着栈城中，这是一座古老的小港，不同于泉州港楼船如沙、海商穿梭的大场面，这座隶属于惠安县的港中更多地停靠着平民的渔船，偶尔见到商船，最大也不过十多米的度罢了。但小商贩的活动依旧是兴盛，比如栈就有一个穿着少民服饰的台湾果农在贩售果。

晨曦中的惠安像一个刚刚睡醒的小家碧玉，正靠在边梳妆，而她边的炉上正氤氲开郁的生活气息。

小八爷突然想到一件事：“鸦片也能导致胎儿畸形，惠安富庶之地，往来频繁，可有鸦片死灰复燃之相，才导致了此祸？”八贝勒去年禁烟的时候就到过泉州，泉州作为商业大港，自然也是重清扫的目标之一，他还记得自己在泉州砍了四人的脑袋。不过他对沈随舟没有印象，许是县令太小了，当时钦差仪仗摆开，接待他的至少是知府一级的官。

而听八贝勒提到鸦片的沈县令发一声苦笑：“不瞒八爷，这事儿去年的，正是禁烟令轰轰烈烈之时，到都在说鸦片如何害人，别说让男人发疯、妇人产、小儿痴傻，更离谱的谣传都有过。微臣怎么会漏鸦片呢？微臣还特意将那几名生了畸形儿的妇人以休养的名义圈起来观察，并无毒瘾发作的迹象。”

“喔。”小八爷继续往前走，“那她们的丈夫呢？”

“也并无不妥啊。”

找不源，那就只好村了。三个生了畸形儿的村分别叫王家村、李家村和平山村。没错，姚法祖的王家还跟王家村人沾亲带故，因此尤其重视此事。

三个村都在陆，没有海岸线。王家村和李家村位于两座山之间的谷地上，彼此相邻，一河将两村隔开，村民以务农为生，旱的年份没少因抢而发生争斗。而平山村则位于某块平坦的半山腰，人数较少，村民以伐木和打猎为生。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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