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

而明珠，显然也已经在私底与康熙爷了约定和保证。

此时他接过面前的四张卷，看到其中的编者中没有一写着直郡王的名讳，也是神平静，仿佛帮着大千岁夺嫡已经是前尘往事了一般。“臣年老了。”明珠摸了摸越发稀少的白发，从袖里掏了一副老镜，“臣先看算经科的。”

康熙很优容地挥挥手，就有太监替明珠拿来一把椅，明珠就颤巍巍坐来，着老镜看卷。他仔仔细细将两份卷都看完，才小心翼翼地收起老镜。

“三贝勒和九阿哥都是通算学之人啊，皇上在教一上真是令人羡慕。”

康熙没有理会明珠的：“你觉得两份卷哪份更好呢？”

“三贝勒应该是找了门人一起卷，每一都在算经上有，最多的是《九章》，也有《九曹》、《海岛》上的，可谓名正言顺。仅有一题不是从传统经典里的，也是摘自《几何原本》。然而，太注重正统了，就难免显得迂腐和死板。而算学是不能迂腐的。皇上要问臣哪一份卷得好，臣得说九阿哥的卷得好。胜在灵活实用，皆取自生活，用于民生，既有引经据典，也有推陈新，便是让臣赖，也不能得比九阿哥更好了。”

康熙笑着。“继续。”皇帝说。

“但若是要放去让士考科举，臣还是选三贝勒的这份卷。”明珠最后总结。

康熙继续，将三贝勒所的试卷放到桌案上。明珠不愧是他多年的老搭档了，在事的看法上和他一模一样。小九的卷得比老三好吗？是的。是因为小九在算术上比老三更加博学吗？倒也不是，是老三太胆小了，条条框框束缚住了，就改革一事而言，不如九阿哥来得锐意取。

但是却是算学科举推行的第一年，考生的层次太低了，反而不上九阿哥这么新颖的卷。

第一年嘛，还是要鼓励为主的，所以还是稍微放放，些书本上的原题来得好。

但是要让皇帝来选择以后负责算学科举，常年为算学科举卷的人，恐怕还是九阿哥更加合适一些。

这一门解决了，剩的就是利科了。皇帝将利科的两张卷也放到了明珠跟前。这回明珠看卷的速度显然比刚才要快许多。“立判啊！”大约只了不到十分钟，明珠就放了老镜。

“八贝勒的这张卷显然是有靳辅的手笔，而四贝勒的这张卷却是带着弟弟一起的。一方是多年实战经验的老将，一方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这不是立判吗？”

但还是同样的问题，如今是第一年开利科。试题是不是不适合的太难，不然没有人考上到底是不的。八贝勒的这张卷的更好，但如果想要选择一张用来今年考试，恐怕还是得是四贝勒和十三阿哥所的这张卷更加合适一些。

明珠的手朝着四贝勒的卷上拿去，然而转瞬他就停住了手。

不对。

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