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的跨年

八福晋应该只是来给新立的石碑上香的。待到上香结束了，这位尊贵的女眷就在丫鬟嬷嬷的搀扶去了后的房间休息。她一袭红的影消失在第一的后门，即便是已经有六个月的，背影看着依旧婀娜。

不过在场的行医者居多，相比于八福晋的容貌，更多的老大夫讨论的则是怀相。

“果然是八爷调理得好，比起之前在山东的时候，八福晋的气可好多了。”

在这样的节奏，便是有那心思不正的，也是不敢开的。更何况，更多的人还沉浸在追忆逝者的悲伤中。

“这样的碑，我让人了两块，小的立在此，大的运去景州，造了个亭安置了。”八贝勒说，“往后还有大疫，若有死国事者，便同此例。”

不光是追封官职，也不光是荫蔽后人，名声也是要芳百世的。八贝勒这个上司，可以说是又给利又给名，什么都考虑到了。

叶天士咙动了一，想说几句谢之词。他一向能说会的，此时的反应却慢了几拍，被八贝勒自己给抢了先。“外天冷，诸位站了许久了，就先回屋罢。中午我叫了果木烤鸭，大家一起地吃一顿。”

今年的名医大会实在是不容易开，与会众人是稀稀落落地到京城的。有那消息不通的，照六七月份到的，想去疫区帮忙却又没赶上趟，滞留于京已经有半年之久，能的都已经完了，都闲到支了个小摊行医了。而若论晚到的，最晚的就是叶天士，在京畿滞留许久，前天夜里才回到京城。

总归大家的度都不一样，而恰巧又是年关了，八贝勒要参加中的宴席，忙得不开。好不容易个时间来，已经是除夕的中午了。索这回名医大会已经办得一团糟了，八贝勒就只好请一餐便饭，将重要的事一说，旁的，大家自己去看《名医会典实录》吧。

而那不方便写在纸面上，又是重要的事儿，就是统计学医圈里众人的科举程度了。考虑到算学科举和利科举还没有正式举办，尚且不知实行起来阻力如何，所以八贝勒并没有放明话，只是：

“诸位学医的，也是读书人。我听说有些是科举不第而学医的，有些是自有疾或者家人有疾而学医的。我见诸位一片治病救人之心，无奈医学被世人以为贱业，实在令我心痛，思来想去，恐怕还是没有功名的缘故。若是医者大都有个功名，也是为医学正名的一个途径，诸位家中弟若是好学，还是多少考个秀才的好。”

他这话一说，在场就有不少人表示自己上是有秀才功名的，而那些连秀才都不是的，则是惭愧地低了。扫一众人的表，八爷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数。不过他犹嫌不足，又装作突发奇想的样，打听了一各家家中读书弟的科举平。因为是在饭桌上一边吃一边聊起来的，所以大家都还放松的，被不少话。

“江南学医的，也有不少读书嘞。”一个南方的老中医许是喝多了，说话带上了更重的音，“有些个遗民遗老家的学生弟，不愿意科举为官的，便学些诗词歌赋，也有学医的。”

提到前朝遗民，席间为之一静。要知，上首坐着的可是满清皇室弟。老大夫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呵呵笑两声打圆场：“老叔好似喝多了，哈，哈哈。”他只盼着老大夫音太重，北京城土生土的八爷听不懂吧。

可惜事与愿违，开了挂的八爷别说南方方言，即便是来个西班牙语方言也是能用系统识别来的。“哦？遗民学，这我也知，此前修《明史》，就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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