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皇帝将太骂了个狗血淋。从十八年前的旧账开始翻起，骂太冷血无、不孝不悌。封建王朝以孝治天，一个不孝的人能够继承皇位吗？这是在直接质疑太储位的合法。太和皇帝的矛盾由来已久，这些年也无数次闹得不而散。但当初“太探病面无忧”这件事，康熙爷可从没有抖来，因为不孝这个罪名不能提，一旦提了，就会给太继位留隐患。

十四阿哥一开始还一副“我知我知快来求我”的表，等听到“十三阿哥”的名字，他的兴奋就降去了些，有些别扭地撇了撇嘴，但随即，他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可见“废太”这件事带给他的窃喜有多么庞大。

别说四大爷了，连八贝勒都皱起了眉。“十四弟，若照你说的，十一弟薨，太没有悲戚，皇阿玛当即了废太诏书，这也太儿戏了吧？”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啊！”十四阿哥蹦着说，“若是如此，那些个迂腐的老大人岂有不劝之理？”

而后太就被赶回了他自己的帐篷思过。当然，这位爷肯定不会那么老实，他也确实有些人脉，找了不少人打听皇帝的动作。

老十四：xx你个xx。不过即便他心中骂骂咧咧，等说起八卦的时候，睛都是在放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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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四大爷冷脸问：“我从侍卫中听说‘直王在看守废太’，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老十三，犯了什么错被圈禁了？”

！不过话从四大爷嘴里说来，就成了古板的关于规矩的教训。

看他这模样，恐怕太是真的被废了。四大爷不想看弟弟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问题是十四也没得志啊，不然卫戍怎么没给他，反而要从京里召他和老八来？“你不说，我们也有法知。当差这么些年，总不至于连一个愿意说话的人都没有。”作势要去找别人。

十三阿哥，新觉罗·胤祥。

老十四胤祯刷一站起来：“我一直伴驾，他们知的都没我清楚。”

那康熙爷在大骂太后有什么动作呢？也就是不停地找大臣聊国事罢了。但架不住想说太坏话的人多啊，康熙爷被各明着暗着地拱火，脾气更加暴躁。乃至于为太求的几人都铩羽而归，甚至从皇帝嘴中听到了更多关于太的抱怨：“伊苛待宗室大臣，怨声颇多。”

八贝勒心里叹气，这亲兄弟两个，也不知是不是八字犯冲。四哥教导弘晖的时候，理也是通透的啊，怎么到了十四跟前就跟降级了似的呢？

那不行，谁都不能剥夺十四阿哥分享康熙朝第一大瓜的快乐。

四大爷立坐，还喝了一老十四刚泡好准备喝的六安瓜片。“那你说。”

“我的天爷啊，弟弟我也没想到太就这么被废了。卡，就这么一。太快了，皇阿玛太快了。谁能想得到呢？给兄弟投毒没动他的，索额图谋逆没动他的，就，没给老十一哭丧，结果被废了。这找谁说理去？圣心难测啊，圣心难测。”

但即便如此，皇帝也没有发废太的明旨。就在大家心灰意懒，以为这回又是皇家父俩雷声大雨小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跑去给太求了。

经过一番颠来倒去的盘问，有着审问经验的两人总算是从十四爷这个小祖宗的嘴里拼凑了一个大致的真相。

“四哥，罢了罢了。先问况要。”

事的导火索确实是太对于十一阿哥的死表现得比较冷漠。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太因为嫡的份，还在襁褓中就坐稳了太之位，因此尤为鄙薄庶的兄弟们。前几个立功封爵的，他当豺狼一般防着；后面那些不构成威胁的小弟弟，就当成父亲屋里的鸟，说几句关怀的话都像施舍一般。理说，太一贯是如此的，大家都应该习惯了。放在正常逻辑的正常康熙爷，训斥个两句，冷战个一两天，等太服认错，也就罢了。

作为在位四十多年、将近五十年的皇帝，康熙爷不可能不懂这么基础的政治规则，那他这番在十一阿哥的灵前将“不孝”提了来，是什么意思呢？是换太的预备动作吗？太胤礽当即就跪伏在地，神一片惶恐。

四爷喝：“那你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