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彩啊。八贝勒了一气，原主就是跟这样的对手在较量吗？只一个十三阿哥，就打了他从没想象过的牌，关键他竟还摸准了皇帝的心思，一举废掉了太。推波助澜废掉太也就罢了，他还留了一条命。那最后登位的四哥，又经历了什么呢？

八爷朝着兄弟俩：“见笑了。十三……唉，他是怎么想的呢？”

如此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了。连日赶路、被皇帝压胁迫，又遭遇变，雨夜工作，两人都疲惫不堪，只是由震惊的余韵在撑着罢了。于是八爷和四爷排了时间表，分了黎明前的三个时辰，由当哥哥的先活，当弟弟的先去休息。

打完气，八贝勒返回到十四阿哥的帐篷中。因为要密谈保密的事，所以老十四提前将所有伺候的人赶去了。现在是只有他和四大爷两个，自己在往茶壶里加。四爷岔开坐在凳上，老十四一手撑着桌，一手提着茶壶，灯光照在他们额，反橙黄的光。他们鲜少有这般平和相的时候。

但无论十三的动机是什么，无论康熙觉得十三的动机是什么，都不影响康熙对太的判决。太已经等了三十年，太自认为饱受折磨，太和皇帝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修复，那就只有废除太。

八贝勒从弟弟不走心的回答中意识到自己被隐晦地嘲笑了。“是我问得不对，我，刚有些迷糊了。”他站起来，拉了拉领，只觉得上得很，了一汗，后背的衣服闷得难受。明明草原上的雨已经将温度带到了秋天的，他在雨中冻了一路，却仿佛在这座帐篷里回到了夏天。于是八贝勒说：“我去透透气。”

从十四阿哥的帐篷里来，怀表的指针已经过了数字“9”，四爷和八爷又带着禁卫，将营地巡视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安全隐患才回自己的帐篷睡觉。期间他们几次经过圈附近，但乌压压的看守队阻止了他们的脚步。一向在上的太终于成了阶囚，还是由直郡王看的，能放人去就有鬼了。

佟有福是个三等侍卫，着一张风日晒的黝黑脸。佟是个大姓，显然前这个糙汉是从底层旗民中爬来的，跟康熙爷生母以及了本朝孝懿皇后的那个佟家不是一个“佟”。

“八哥缓过来了？快的。”十四阿哥嘻嘻哈哈地说。但其实他自己的反应也不慢，不然怎么能够替十三找补，及时控制住了当时不幸听到这番大逆不之言的所有人呢？

八贝勒回到帐篷，刚把双脚泡中，周公公就走了来。“跟着十三爷的佟有福求见。”

“主，小的的差事是不是办完了？”佟有福给八贝勒磕了个，小声问。“此后该怎么，还请主吩咐。”

而十三那番将皇帝的脸面扯来的话，是绝对不能外传的。它涉及到皇权和人的自私，与君权天授的官方童话相违背，所以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十三阿哥这颗落在“废太”棋局上的将死一，注定被掩盖去。事实上，康熙也确实没有就罚十三阿哥一事给众人作任何解释。

走到帐篷外，被依旧没有停的小雨洒脸上，他耳朵上的温度慢慢退来，也逐渐理清楚了前因后果。十三在御前浸多年，今年二十二岁，早就过了心直快的年纪。他差不多跟康熙撕破脸，无非两可能，一是他已经厌倦了这无止境的试探斗争，蛮横破局，自暴自弃；二是他反向冲刺，舍得一剐也要将太拉。

皇帝会倾向哪一？八爷想了一圈，都觉得两怀疑都会在康熙心里。若说他自暴自弃了吧，他还有一家妻儿呢；若说他是要死太吧，十三又不是老大，跟太哪来的血海仇，不顾自己被暴怒的老爹砍了也要这么，甚至十三阿哥和太平时的关系还不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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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落，将十四阿哥的声音隔绝在帐篷。“甭他是想帮太，结果太被废了，还是他想害太，结果太被废了。他都是太厉害了，服气，哈哈，服气！”

他看着面前飘落的雨丝，给自己打气。“我虽然天愚钝，没有十三弟这么聪慧，但也不能落太多。为了云雯和两个孩，为了中的额娘，至少得撑着将这局平安走完。”

“哦，那让他来吧。”

上有一，修了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