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八爷说，然后拍了拍小闺女的后背。

这……这可是圣旨令禁足的直郡王的府邸啊。往日里除了几名皇孙自由外，这些禁卫还放行过谁？可即便是府里嫡的大阿哥和二阿哥，门带几个人都得被细细地搜过。这小姑娘是什么来路？

与隔了一条街的闹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寂寥。门前没有悬挂任何与新年有关的装饰，只有落叶在寒风中打着卷儿，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枯萎后浅淡的气息，或许还有残破的梅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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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发呆，被老门房拽到了边上。他手上的脏抹布差掉地上。“贵人的事你少，装看不见听不见就好了。”

阿玛说这话的缘由，景君是知的。夏天送到家里的一块一人的白玉很是稀罕，摸着就凉丝丝的，她都已经谋划着将这块大石雕成小床消暑用了。然而阿玛细查去，才发现那送礼的门人为了谋夺这块玉石闹得几采石人家破人亡——理所当然的，景君的凉玉床没有了，被八爷雕刻成了记事石碑，又立回了采石地，作为那几人家的祭奠和对官员的震慑。哦，那名门人的官位也没了，如今全家老小正在关外苦哈哈地服劳役呢。

景君有些蔫蔫的了。“哦。”她觉得她阿玛已经是一等一为民着想的好官了，然而阿玛这番话又无从反驳。啊，如此说来，她上辈岂不是无知无觉中朝老百姓作了不少恶？那记忆中国破家亡民不聊生的世场面，也有她的一份吗？

“你将这些放在心里，享受着荣华富贵的时候能思索如何回馈天，而不是心安理得贪得无厌，就胜过许多人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往日里铁面无私，连福晋边的大丫鬟想买胭脂粉都不给放行的禁卫，一个个仿佛都瞎了一般，让那不过七、八岁模样的小丫去了。小丫后，还跟着大包小包的两个仆人。

这小僮应该是新来的，并不认识八爷和景君，看他们的装扮以为是什么不的商人。“王府重地，闲人不得窥探。”小僮说，“趁着事的不在，你们快走吧。”

景君缓步上前，笑眯眯地朝着那小僮和门房：“这位小哥，这位老丈，我是这家的亲戚，来送年礼的。上就来，还请行个方便。”

“阿玛的话说来，越是显贵，越是祸害了吗？”

“八爷、大格格。”门房又是哈腰又是低的。他还想跪磕，被八爷抬手给挡了。

门房差膝盖一跪。而那石狮的小僮还不在状态。“有兵丁守着，你怎么……”

“是，孩儿受教了。”

“越是显贵，你的吃穿用度就越是珍奇，这些东西难是凭空得来的吗？还不是百姓供养。你觉得是手某某某的孝敬，然他不地不工，最后还是要落在百姓上。”

小僮连忙垂，他好像依稀听到里福晋走来迎

就在谈话间，他们逐渐偏离了闹的属于平民的街区，看到了墙黑瓦的王府宅邸。

王府的门房还在工作，两个穿皂衣的仆人正在修补几块坏了的瓦片，一个小僮在拭府门前的石狮。

这波杀儆猴效果显著，至少八爷门风气为之一肃。但一来已经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挽回的，二来，八爷也只能束自己门的人，遏制不住京城日渐靡费的风气。

然后小僮就被年的门房给敲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