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弘晖读书，没准婚事还有皇上过问呢，这也是一份面，哪怕晚上几年也值了。”

“文师傅里有方苞、张廷玉，学问都是尖。我让咏德把他们讲的都抄录来了。他们是科举的，所言或许对科举有用，这抄录就送给阿姊了，不必谢我。”

“晾我们一阵，看看谁的心大了呗。”弘晏嗤笑，“挑儿都没挑个所以然来，难挑孙就能挑个结果了吗？大明亡了多久了，还有人信‘好圣孙’呢？若是换了我，我不光晾着他们，我还要把废太家的弘晳拉来艳压他们。这些小破孩，还有他们背后梦的大人们，保脸很好看。”

“你觉得皇上为何不来考教你们？”

四福晋闻言也舒展了眉心，真心实意地笑了。“若能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

云雯慈地看着弘晏，看得他发麻。

“年的几位堂兄，小时候应该是没好好念书，但上的样都很熟练。从前听阿姊说跟堂哥们一在城里城外游乐的事，可见是应在此了。”

弘晏冷瞧着，这几位哥哥在师傅督促，磕磕绊绊背书的样，跟他们几个小的也没有明显区别。

十四府意外没有派最年的弘来，反而是嫡弘明得了这个机会。这与十爷家是庶压过了年幼嫡的况截然不同。弘明十岁，话不多，但生得格外好看，举止令人赏心悦目。

不过十日后弘晏，看到的同学大还是各家的。三爷家的弘晴、四爷家的弘晖、五爷家的弘昇、七爷家的弘曙，都已经是成年人量的少年了。年龄也都过了十五岁，放八爷他们这一辈，十五岁是娶了福晋、跑外办差，甚至过两年就上战场的年纪。然而到皇孙们了，就连十八、九岁的弘晖弘昇，都还是没权没势的单汉。

八爷轻“咳”一声，“你额娘有了。你放心，就算有了小的，我们依旧会对你好的。”

哦，还有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皇胤祎。然而弘晏觉得他挑小伙伴也不是光看年纪的，胤祎贪玩惫懒过了，跟他们三个不到一块儿去。

便是不挨骂，额娘的叹息，总该是有一声的吧？

如四爷府这般关起门来闹腾的人家可不少。弘晖又占嫡又占的尚且被挑战，没有嫡的人家呢？有庶的人家呢？这次皇孙，一来是小一辈竞争世之位的加分项，二来也有可能成为各家夺嫡的加分项。是选年的显示能，还是选年幼的能讨皇帝心，着实让那些儿多的人纠结了一阵。

反倒是九爷家才九岁的弘晸是个聪明孩，他应该是完复刻了九爷的天赋，学语言和学算术都飞快。

云雯于是让左右将一文房四宝送上。“弘晏年纪小，还需要兄们照顾。便是照顾不到，能传个话也是救命的。我知弘晖侄儿不缺这些，然而求人办事总不好空手上门的。”

“就属你促狭。”四福晋笑着让人收，“他是当哥哥的，照顾弟弟是他的本分，”

“惠妃和良妃两位娘娘都很慈善，衣用都是给足了的。”

“皇帝忙于朝政，不曾来过。我见几位堂哥有些沉不住气了。尤其是弘晴，他背了这么多书，不能在皇帝跟前表现，可快把他憋坏了。弘晖、弘昇脸上也带了一些来。就连弘晸，嗐，别看他年纪小，肚里弯弯绕绕可不少。”

眨便是五天。弘晏休沐回家，与家人细说里的见闻。

实在是普遍平庸。

三爷家的弘晴确实背书背得利，书法也写得端正，然而也就这两条值得夸奖，说起释义理解、算术天文、杂学百家，就泯然众人了。

“我还遇到阿克敦了，他教我们满文和汉文的对译。他不是隶属阿玛门的旗人吗？过年时还见他来请安的。我那时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直到在里见到那些小太监对他客客气气的，才知他受皇帝看重的。”

他扭过去看云雯。“额娘可是上有不舒服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问。

弘晏在家里关起门来大放厥词，完了才发现有些不对。

八爷和景君是从三怀堂回来的，满的药味儿。就算是换了一衣服都没能将味尽去。同样是学业繁忙的景君一边着太，一边听弟弟叨，不由羡慕起他的力来。

他怎么还没有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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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尚书房里数弘晏、弘晸、弘明三人最年幼。他们还是孩的量，桌椅都是小一号的，聚在屋的西南角上，自然而然便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