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远门，而是，嘿，将在外嘛……”

“有理。”

还有一个原因九爷没说。八爷家嗣单薄，若是父俩在北地遭遇意外团灭了，这家里就剩女眷和襁褓里的弘旻了，弘旻不像弘晏是在里被教养的，没在康熙面前挂上号，就是个普通宗室。若没了八爷和弘晏，这就直接宣告八爷一系退皇位继承序列了。

不过让九爷万万没想到的是，八爷还真打着带弘晏去见昆昆的主意。

在系统的加持，他对保证自己和儿的生命安全有自信。而且，故破绽，示敌以弱。退，能降低其他几方夺嫡势力对自己的戒心；，没准能勾引人犯错也不一定。

是夜，八爷回到城的府邸，就遇上一位不速之客。

纳兰德，这位康熙爷的表弟也是刚过完六十大寿的者了。他如今卸了多年的兵尚书实权职务，但仍是武英殿大学士、领侍卫大臣，行走于上书房，是康熙爷信赖的老臣。

这些官职跟当年的明珠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纳兰德为人低调，跟几位斗得如火如荼的皇不假辞，因而显得门冷清不如其父罢了。其实仔细观察过纳兰家的有心人就会发现，德比明珠还要受康熙信任，德的庶纳兰富格在德退实权岗位后就升任了九门提督，掌京城驻军，这可是当年的德都没有的待遇——明珠退位后，德可是在贝加尔湖坐了好些年的冷板凳的。

老年的纳兰德略有些肚腩，脸上的也松弛来，但眉胡大分依旧是黑的。许是半退休了的缘故，最近这几年倒没怎么变老，气神还有些回升。

跟八爷见面，寒暄了两句，德就直正题：“唐努乌梁海的额尔登泰贝勒几次给皇上上书，是畏惧其继父彼得沙皇的暴君之名，希望能与弘晏阿哥同行以壮声势。皇上问八爷，此事是孩们胡闹，还是八爷也默许的？”

这相当于是传了谕了。

于是八爷朝皇的方向遥遥行礼，答：“臣略有察觉，全凭皇上主。”

德蹙起了眉心，又问：“八爷就不怕弘晏阿哥夭折北疆吗？”显然这句话就带了他自个儿的私心了。

于是八爷也收起恭敬的姿态，严肃：“将军若不先士卒，如何能成名将？国亦然。若是弘晏夭折北疆，只能说天意如此。”

德闭呼了两，再睁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我会将八爷的意思转告给皇上的。”言毕就起要走。

八爷突然喊住他。“纳兰大人。”

德停步转：“八爷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八爷缓缓步上前：“纳兰大人今夜前来，说实话我很惊讶。皇阿玛对我的脾气了如指掌，又常在御前召见我，委实不必纳兰大人多走这一趟，还在祖孙三人之间传话的。”

他说到这里，一个浅浅的笑。“此局，意不在我，而在纳兰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