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保守了些。”

景君有些想哭，不保守还能怎么的，她在御前应答啊！

而与此同时，北行数千公里，越过了最为寒冷的西伯利亚地区，翻越了乌拉尔山脉，在相对宜居的莫斯科，人们正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大仪式准备。自打十几年前开始，彼得一世改革了历法，将新年从9月1日改到了儒略历的1月1日，从而与欧洲其他国家保持一致。儒略历的1月1日，比大清的农历新年还是要稍早一些的。因此在大清还在筹备康熙五十五年的腊八节的时候，莫斯科的居民已经在照新的风俗装自己的房屋了。

家家的房门上挂上了枞树树枝盘成的圆环，上面装饰着红的缎带或者红的苹果。有那富裕的人家，则还会在门立上一颗松树，用五颜六的糖果装。越是靠近红场和克里姆林，市民房屋上的装饰就越发华丽。尤其是最接近红场的那些“黄金地段”的房屋，屋上都铺满了常青的树枝，远远望去仿佛天提前降临了一般。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新年。”居民们一边熨着他们最面的礼服，一边互相着。“沙皇已经迁都到圣彼得堡三年了，这是三年来首次回到莫斯科来过新年。”

“还是托皇后的福。是为了给皇后举行加冕仪式。”

“咱们俄罗斯可没有给皇后单独办一场加冕仪式的先例。”

“嗨，沙皇陛开创的先例还少吗？且我听说，神圣罗帝国和波兰都给皇后办过加冕仪式，咱们这也算是发扬罗帝国传统了。”

“我倒是不关心传统不传统，我喜新奇的东西。那些清帝国的商人所卖的刺绣作品简直是栩栩如生，他们甚至能在同一块布的两面绣截然不同的图案，这简直就是法！东方法。”

“那叫双面绣，你个土包。就算是法国皇后都以拥有一小块双面绣为荣，怎么是我们这样的小市民能买得起的？我听说清国商队的双面绣和象牙制品都被大贵族给预定了。你不如看看我买的那些东方药茶，据说沙皇也喝过一模一样的。”

“喜好奢靡享乐，你们真是太堕落了。是男人就应该买武，我那把清国刀才是又漂亮又凶猛的女士。”

……

跟着大清使团前来的商队给莫斯科的居民们带来了数不尽的谈资，同时也赚得盆满钵满。

看看新贵族缅希科夫吧，这位沙皇的心腹正在向多尔戈鲁基公爵为首的几名旧贵族炫耀他的新书房。正中是一张雕刻的书桌，是皇后带来的工匠为他制作的，费了三个月时间设计和雕刻，合了东西方的装饰特，既有法式廷的柔奢华，又带有清廷的异域彩。尤其被缅希科夫夸赞的是四条桌，是名贵的来自带的紫檀木，用榫卯的方式巧妙拼接在桃心木的桌板上。“法王路易十五的廷家大师就用紫檀木家。”缅希科夫得意地说，“清廷的皇帝也喜这木。若非皇后厚，我也是难以收获这些木材的。看看这奇妙的紫红，仿佛是玫瑰凝结而成的。”

“这个地球仪，别看小巧，里面足足用了一百多块象牙雕成的零件，才拼装起来的。沙皇陛那里有个大号的，这个小号的就归了我，这是我替陛打赢的北方那个港战役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