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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接着又竖起一手指。“第二，有人提议诏斥责、功过相抵。皇上没同意。”

“据说是乔装打扮加夜间行军，潜伏一月才逮住了准噶尔的王帐。”

“不能再等了。”托合齐说，“等他平了西藏归来，那就真的大局已定了。”

齐竖起第三手指：“第三，让老八亲自将策妄阿拉布坦送去西安将军，准备招降西藏的准军。”

“咳，万岁爷如今那，圣心难测，他老人家心里想的什么，我可说不准。”齐给自己倒了杯喝，喝完了燥的嘴，举起右手指，“我只说几个事实，大家集思广益。第一，那天在场的，只有几个阁臣和六尚书。”

齐些许颓废的神：“是又能怎么办呢？八百里加急的消息发往乌里雅苏台。再过几天可能俄国那边就启程了。准噶尔大，几方势力为了大汗之位斗得你死我活。西藏的准军就是没有后勤的无源之。等到西藏平定，十年之，大清不需要再动戈了。”

托合齐前一黑，这恐怖的战损比把在场众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十二阿哥脚步都有些虚，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皇上对老八什么态度？他这算是私自兵了吧？”

“不好！”托合齐警觉，“若是八阿哥凭着人质招降了西藏的准噶尔军队，那他的声势谁人能敌？！”

十二爷的逻辑在他自己的系里很通顺，但是，谁也不能未卜先知知西藏大清会惨败啊。尤其惨败的原因还是天气突变五月飘雪，八爷又不是呼风唤雨的神仙。

阿灵阿也是受八旗老姓武功思维影响的人，立：“皇帝起了立老八为太的心思。”

不需要再动戈，就意味着没有建立战功的机会。没有建立新战功的机会，那就意味着八阿哥是诸多皇中战功最耀的那个。他麾那三千骑，回来要不要升官，要不要重用？京郊大营、火营、九门提督的位置会不会换？

阿灵阿脸沉得要滴来：“齐、托合齐，你们两个的意思，都是老八赢面最大？”

托合齐更关注军事上的重：“怎么突袭的？准噶尔的汗王，守备护卫的力量也太薄弱了吧？”

齐：“诸位也都是在朝堂上多年的人了，经历了太、大阿哥的接连倒台，还不知我们这位万岁爷吗？他若是了其他人去押送策妄阿拉布坦这个俘虏，那还是在压八阿哥的功劳；但他让八阿哥自己送，还让他等西藏平了再回京，这不是要帮他立威名吗？”

齐：“不薄弱啊。留守了十万之众，还聚集了大小落首领正开着西藏的庆功宴呢。凌晨丑时，被三千铁骑冲脸，什么都没抢，就抢了策妄阿拉布坦。”

托合齐冷冷地回应：“当时争着当征西大将军争得火朝天，老八主动去俄国，各个都叫好来着。阿灵阿，你胡找人背黑锅，不会是想借机散伙吧？这个时候想掉只怕也晚了。你当年又不是没有给老八府上送礼过，

托合齐：“不是，这十万人都是瞎吗？三千人的骑兵，草原上跑起来烟尘十里外都能看得到。”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托合齐满意，但他也知齐说不更多了。“战损呢？”

“策妄阿拉布坦的左右营几乎全灭，大概有个三四千人了。我方阵亡一百三十三。”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他去什么俄国！”阿灵阿愤怒地说，“当时是谁提议的让他去俄国的？个王八！就是这人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