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赵弘燮是你的人？”康熙问。

“噗。”梁九功没忍住笑了一声。

跪着的人只剩了八爷，他还穿着染血的白甲，脸上的肃杀还没褪净。康熙让太医和梁九功都退，屋里只留他们二人。

“为自计，儿臣也不会拿弘晏来换一区区太之位。毕竟，若是儿臣不幸败名裂，弘晏就是唯一能幸存来的嗣了。”八爷的声音依旧是平静，像是已经把这番话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以至于真正说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绪了。

“我说的是真的。留在外面的三千骑，才叫‘我的人’。”

反倒是康熙的

康熙盯着八爷的睛：“好一个为朝廷社稷计，朕生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儿？”

八爷自己找了个凳。

“皇上记真好。”赵弘燮笑，一副受动的模样，“您连臣的排行都能记得，臣……何德何能？实在是铭五，唯有实心用事，以求能报万一。”

说到留在外面的三千骑，康熙就沉默了来。“滴答，滴答。”自鸣钟响得让人心慌。不知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康熙说：“朕立你为太，你让弘晏回来吧。朕这个玛法的还不知有多少时日，想临死前再见见孙儿。”

“赵弘燮，朕记得你是名将赵良栋的次，你的女儿嫁给了十五阿哥。”

八爷的脸很平静，好像这是他猜到的诸多结果之一。“汗阿玛，儿臣不想当太。”

赵弘燮跪安：“臣，谢主隆恩！”

人他带来了两万。要是密旨是假的，这就是造反。但整个京城的八旗都或多或少地被卷了这场政变，除了绿营，确实再也变不能在人数上就绝对碾压叛军的天降奇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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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刻意了。”康熙补充。

八爷挑了挑眉。

康熙不接这个，抓着赵弘燮的话问：“你方才说忐忑。怎么，你不认识老八吗？”

赵弘燮看了跪在后的八爷，没对上视线，好像是因为他的怀疑而有些不兴。赵弘燮于是讷讷地说：“时隔多年未见，八爷容貌也是有些改变……”然后他了声音：“八爷如今更加俊俏不凡了！”

“起来吧，随便坐。”老皇帝说。

“汗阿玛，本朝两次立太，初时虽有不小的益，但最后都成了朝堂攻讦的渊薮。大臣们不思如何为国分忧，只想着如何为太造势或如何攻讦太的不是，致使党争不断、朝政疲敝。为朝廷社稷计，的局势，不适合立太。”

叛军一方可能也考虑过，就算八爷的三千人回朝，那也是疲惫之师，京郊大营的一万人人数、装备、力都碾压，再挟持了老皇帝，胜算很大。谁能想到八爷是带了一支小队轻装跑回来的，拿着康熙“便宜行事”、“全力合”的圣旨直接从最近的直隶省借兵，借的绿营汉人兵。此时的绿营已经渐渐有了起势的苗，只是胆还不如八旗兵大，尤其在面临政变这大事的时候。但在黑夜中举起密密麻麻的火把，搭上八爷亲卫的铁血杀戮，足以震慑本就战意不足的叛军，让他们不战而降。

康熙被牵动了腰的扭伤，“嘶”了一声。梁九功连忙收了笑去张他的主。康熙摆摆手：“弘燮，此番你立了大功，事后定有重赏。先理好你的人，何时返程，等旨意吧。”

八爷轻“咳”一声，：“十五弟的老丈人，儿臣想着，应该不至于投了党。嗯，只能说相比别的巡抚多几分把握，‘我的人’这三个字他还不上。”

“算了，你不想承认，朕也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