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他开到了林焉恒公司楼。

还没等他在该被拦截的地方被拦截，就已经有人认了他的车，麻利地放行他。

这一次他没有再站在外面抬起看这几栋靠在一起的楼。车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停来，他从车上来，看到向他走过来的人脸上几分新奇，可能是奇怪于他被允许了开林焉恒的车。

走到他边的人用敬语问：“您是？”

“林焉恒的朋友。”

那人表了然，又问：“需要为您联系林总吗？”

楼兰谙摇摇，找了个理由让他离开了。

他这么近的站在这栋楼底，抬仰望需要费比那个夜晚更多的力气。

现在不是夜晚，林焉恒的办公室看不来有没有开灯。楼兰谙眯着睛辨认了一会儿，拨了个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

“怎么了？”

林焉恒接了电话，语调平稳。

楼兰谙没有移开目光，问手机里的人：“你现在还在办公室吗？”

“在。”

“十三楼？”

”嗯。”

林焉恒声音停顿了一秒，好像在听筒里听到了什么，又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你在哪里？”

楼兰谙没有回答，继续说：“从左往右数第四个窗？”

听筒那边没有传来人声，楼兰谙听见模糊的杂音，有人握着手机站了起来，的椅在地上发了声响，然后是快速的脚步声。

十三楼有一扇窗的窗帘一被拉开了，接着窗也被人推开。

楼兰谙仿佛听到窗帘拉开时清脆的、唰地一声响。

林焉恒渺小的人影靠在窗边，低看着，很快找到了他。

楼兰谙看不清他的五官，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这一层唯一只有这一扇窗打开，只有他探来。

“我很早就换了办公室。”

电话里传来视线里那个小小的块人的声音，听觉比视觉更清晰。

心有灵犀般，林焉恒笃定地说：“你之前就来看过我吧。”

楼兰谙被猜中了，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却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没看过，你就不会用这样确认一样的语气来问我了。”

林焉恒的声音静静地缭绕在耳边，反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我猜得对吗？”

楼兰谙只是轻笑，算对他的肯定。

“快来吧，已经到饭了，”他说，“给你五分钟。”

“你求我共午餐还限时？”

“我可没求你。”

楼兰谙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的笑意，看着那扇空无一人的、窗帘被风得飞的窗，对手机里的人说：“只是你五分钟来，我考虑今晚比亲女儿多亲你一，以示对林总的重视。”

“谢谢。真是殊荣。”

需要求证的

两小时后，林焉恒在柏城泊悦居一公里外的街吃到了他耽搁已久的午饭。

已经差不多过了饭，米粉店的人不多，很快两碗气腾腾的米粉就盖着大片羊和香菜被端上桌。

“那天说请你吃饭，结果了事没吃上。”楼兰谙扯了几张纸把桌上一油渍净，把其中一碗还在冒白烟的羊米粉往林焉恒面前推了推，了双筷给他，“今天来试试。”

林焉恒接过筷拨开香菜和浮着的辣椒壳，吃了两，抬看坐在对面的楼兰谙，话语明确：“千里迢迢带我回一趟柏城，不只是吃这一顿饭吧？”

楼兰谙手肘撑在桌上，手背托着：“好吃吗？”

“不错。”林焉恒随答了，见楼兰谙看着他没动筷，手上动作顿来，呼气很熟练地补，“好吃。非常香。”

“你这几年经常来这家店吃？”

“是啊。”楼兰谙拌了拌米线，凑在嘴边呼着气，“这家店的老板会开到晚上九半。我班之后来吃，回家就不用再饭。”

浅浅的白雾氤氲了他的嘴。

林焉恒看着他吃，手里夹了一筷香菜喂嘴里，后知后觉时已经晚了。

他面不改地咽，搁筷，掩饰般解开了脖颈上的围巾放在一旁。

“有。”

“可能因为已经立一段时间了。”

楼兰谙转脸向小店外看，路旁的树已经开始冒新芽，绿的芽尖星星零散地从枝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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