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雨工作时有些势的味，不允许客人动，肌开始有痉挛的迹象了就立停，绝对不会勉。

但他也绝不会因为对方是男是女，纹位有多么隐私就会觉得不好意思，一视同仁，吐“痛吗”这两个字的时候就跟上床的前戏似的，所以那么多人才想黏在你边不走啊，章斐酸溜溜地想。

他想试试纹笔扎肤里的觉，想在上留什么，偶尔离经叛一次，但前提是那位纹师得是裴疏雨。

“好看的纹好看的肌，一脱衣服就心悦目。你见过裴疏雨背上的纹没？我没看过，听说见过的就没几个，整天藏着掖着嘛，怕自己掉块吗？”

裴疏雨正在给苹果填，闷声不吭，右手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勾破了，章斐见他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只好先和女客人聊天。

明明先前裴疏雨给客人更私密的位纹时的场景也见过，但最近好像越来越刺了，章斐觉得这是一不好的征兆。

这次的纹位是大，图案章斐也见过，那只盘踞在苹果上的毒蝎。

徐钧听了则质问：“你们两个嘛自己偷偷去喝酒，要孤立我和niki吗？”

这时裴疏雨发来一条微信，叫他拿两副新手过来，章斐松了气，拿好东西悄悄上二楼。

“纹呗，这事儿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痛，就跟针戳两一样，每天洗完澡我都得臭多看两，你线条漂亮，纹那大图肯定好看，重要的是啊。”

她说自己纹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叫边那些酸味儿太的亲戚有多远多远，章斐一看到她就联想起箭毒蛙，漂亮，但底的毒素也是实打实得能要人命。

“过段时间可能会纹一个，每天看你们纹，我自己也有馋了，哪天试试看？”章斐笑着说。

杨可羊立反驳：“重是玩乐队吗？”

裴疏雨也是这样一迷人又危险的生。

即便声讲话线条也不曾抖过，手腕一扫，一条净的黑线便从针尖倾泻而，连墨也很少。

“行了都别吵了！吵多了容易反噬，别说格莱了，次新专说不定都要扑了。”

章斐挡在三人中间劝架，你们爸妈再大富大贵也不会把你们的大名写歌词里，都歇歇吧。

两人为了太平洋另一端的母亲扯的时候，踩着了徐钧那位生活在南沼泽地里的爹，三位欧明星关系错综复杂，粉随正主，撕起来比一段lo feat还要彩。

纹行业里有两黑话，割线指勾勒图案的廓，打雾则是填充颜，或者增影，无论是哪技术，裴疏雨都能得很好。

章斐拉过椅在裴疏雨边坐，默默盯着他勾线。

女客人翻了个白：“没意思。”

话题不知什么时候拐了个风向，niki想起来章斐的迎新派对还没开，脆和杨可羊的单回归局办在一起好了。

了了，徐钧劝着劝着也加战局。

“小斐，你是不是‘白板’啊？我上次来就发现你上没纹过耳也没有啊？”女客人问他。

“也就是说你那纹是许可吧，跟你上床才能看得到，要不你现在把衣服脱了给大伙儿看看呗？”

“白板”就是指肤完全净的一类人，这话他听过很多遍，以前永远都是那个答案，纹太痛了，暂时还不想来真的，不过最近章斐的想法有些改变。

“我没暴癖。”裴疏雨冷淡。

杨六月不在，杨可羊闹腾的劲儿简直变本加厉，才没niki和徐钧好，半天憋不一个比喻句，说着就自己委屈上了，章斐只好又安他：“跟我去喝两杯呗，世界上玩乐队的漂亮那么多，总有一个不会玩你的。”

徐钧说裴疏雨背上的纹面积很大，那得把上半衣服全脱了才能看到吧？

他们说话间，章斐脑里光剩“许可”这四个字了，这怎么那么能说，什么词儿都造得来，两人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儿般，只有章斐一个人在尴

章斐是existenz斐想说太客气了，办什么派对，niki一记刀飞过来，那神分明在说，这事儿由不得你。

每次有工作时，他都会穿些贴的黑衣，黑罩、黑手，极低调，但是挽起袖那一丁儿蛇骨刺青时，又没人能从他上挪开目光。

女客人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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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雨握笔的动作极短暂地顿了一。

今天来纹的女客人之前也来过，是位豪的北方人，不端架，话也密，让章斐观时凑近了大大方方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