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余未了？

傍晚时分，章斐和朗晏离开城东孤儿院。

虽然章斐很想留，但卢永惠的戒备心很重，他一个外人杵在这儿反而会本末倒置。

回到屋里，裴疏雨权当作屋后争吵的事没发生一般，心平气和地和卢永惠说话，再多说了些什么，章斐已经不知了。章罄微信上他回公司汇报况，他和朗晏只好先走。

回去的路上朗晏言笑晏晏，和方才在裴疏雨面前判若两人，但确实兴致不，来来回回折腾车载屏。

章斐打掉他的手，问：“行了，就这首歌别切了，你告诉我，你跟裴疏雨是什么关系？”

“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怎么认识裴疏雨的？”

“我在他的纹店打工而已，他是我老板，认识自己上司不过分吧。”

朗晏瞪大：“我说你平时怎么都不在办公室，好好的班不上去纹店打工，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呢？章斐跟着问自己。

他觉得裴疏雨真是厉害，只是现个说几句话就把他的魂全勾走了，人在车上，心却还留在孤儿院里，追着裴疏雨跑。

年少时不是不知窦初开的滋味儿，闻到女朋友发上的洗发味时也会脸红，心砰砰直，但哪次都没现在这么严重过。

裴疏雨是不是给他吃了迷魂药了，还是二十几年来他本就是个装直男的柜？章斐心里很复杂，好吧，说来说去都是的错。

见开车的人一直不说话，沉浸在伤的英文歌里，朗晏忽然生那么儿愧疚来。

在总公司上班时，茶间围绕章斐的闲言碎语就没停过。

章氏的董事章民森是了名的严苛，得就像电视剧里封建大院里掌控话语权的人，对自己儿也没什么好脸，尤其是章斐。

经常有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不像父，更像一方压迫另一方的上级关系。

明明章斐也不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得帅，人品好，学历也，但无论什么都被父亲和哥哥压一。

活在这样的家里，章斐还能不歪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朗晏以为提公司的事会戳到他的肺，犹豫了一会儿后又换了个话题。

“章斐你也知我和裴疏雨从小就认识，上次咱们扫墓去看过的，于秀淮，就我哥，以前关系跟他最好。裴疏雨十几岁的时候说要去外面打工独立生活，我哥也非要跟着去，他向我和卢妈妈承诺过会保护好于秀淮，但结局你也知了，两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去城里能怎么生活？”

“那两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于秀淮是被人骗去借贷，被小混混追债时，铁砸到脑袋，当场脑血死了。卢妈妈一直放不这件事，所以说话才难听了。”

章斐脸上没什么表，他倒觉得孤儿院里的每个人都像裴疏雨血的蛭。

因为裴疏雨最年、最安静，一直默认充当照顾人的角，所以旁的人都将矛对准了他，他把责任担起来。

光听卢永惠那不自知的语气就知以前她是怎么潜移默化地神控制裴疏雨的。

一个孩，不断被问责，自我厌恶，否定自存在的时候，这个人就快完了。

卢永惠和章民森真是一类人。

“裴疏雨没有参与导致于秀淮死亡的环节，当时他也是个孩而已，还不备自我判断的能力，一直德绑架他什么。”章斐低声，“后来他不是不是自杀过一次吗？把人到这个地步也该结束了吧，裴疏雨能有抑郁症，有孤儿院一半的功劳。”

“卢妈妈跟你说了？自杀的事？”朗晏有些惊讶。

比起于秀淮的死，他对这件事更加忌惮，虽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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