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来往……？和平分手后连朋友都当不了？”

裴疏雨只淡淡：“我不会和轨的人朋友。”

“行，裴疏雨，你狠，就半旧都不念，就你洒脱！”

底蓄上泪，蒋书衍连面都不顾了，歇斯底里地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轨？从分手到现在，你有问过我哪怕一次原因吗？给男朋友了绿帽，是我不对，我的错，但我也不是什么贱人，无缘无故搭上徐垚什么呢？”

“所以呢。”锐利的视线割过来，裴疏雨话里的冷意叫蒋书衍一抖。

“无论是自白还是发绪，趁现在快开始，这二十分钟我都听着，你也知我现在是发作期，再多的耐心我给不了，发完就到此为止。”

“啊对啊，现在又冬天了是吧，你觉得难受，我当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觉得难受吗？我怎么那么天真，觉得自己还能化你，只要陪在你边，一年、两年你总会好起来，结果最后都是我一厢愿，你有想过跟我一起努力摆脱抑郁吗？你没有！你只想死！”

“你抑郁发作的时候，我只能把自己当空气，不敢吵你，甚至连话也不敢和你多说，忙前忙后照顾你，脸贴了不知多少次冷，还得忍着不被你的负面绪带偏。”

“每天小心翼翼，就是知你，不想让你受伤，到这份上我也算是问心无愧了吧，但你里有我吗？你的未来里有我吗，还是只拿我当安剂？”

“安剂？”

裴疏雨缓缓咀嚼这三个字，他有些后悔没把烟盒带来了，他扯起嘴角笑了笑，里却没多少笑意。

“是我把你当安剂，还是你当我是安剂？”

“蒋书衍，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到来还是要我迁就你的绪，你抱怨我给不了你安全，说辛苦，我知，所以想办法从别的方面弥补，着自己动起来陪你。”

“圣诞夜前吵架跑去，我烧到40c还得去追你，什么话都没说就扇了我一掌，我受着了。确实，你一哭我就想去死，怨恨自己错了选择，全都是我的错。”

“里有没有我，这句话你问过自己吗？知我有抑郁症后，你心里在想什么？蒋书衍，你喜的只是表面看起来完的裴疏雨而已，发现我不符合你的期待后还敢说你我吗？咱俩格不适合，不用扭在一块儿。你轨，我现在也不想责怪，和我在一起确实辛苦。”

“但分手了就到此为止，我不知你现在在想什么，别再纠缠，好聚好散，对你对我都好。”

蒋书衍怔怔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