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志即我的法

临近纹店小楼，章斐在楼咖啡店买了几个贝果来，一踏店门就看见两个背着大包的男人正扒在铁楼梯边，鬼鬼祟祟往上看。

黑斜靠大包里大概是装了什么贵重的东西，重量不轻，其中一人嘴上嚷嚷着嫌重，又问另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这里啊？”

看不起不像是要来纹的客人。

章斐警觉起来，想起不久前蒋书衍对他说的话，说最近工作室附近经常有奇怪的人徘徊。

“最奇怪的人不就是你吗？”章斐如是问。

“像那狗仔记者你懂吗？扛着个大包，包里面肯定装了摄像机，附近又没什么命案，也没明星来，记者跑到这里来什么？”

章斐也觉得这两个贼眉鼠的男人很像私家记者，自从看过朗晏发来的视频后，他就对这些人印象极差，上前两步走到两人背后，恻恻：“你们挡着我儿了。”

章斐材大，不笑时冷凛然，像从小就练田径，大后一能砸烂人半张脸的混混，两个男人都吓了一，意识拉低了上的鸭帽。

“你、你谁啊。”

“我要去楼上纹，纹臂，时间很赶，别挡在这里，让我上去。”

等他越过两人往上走时，其中一个忽然叫住他：“你知不知上面那家纹店里有个姓裴的纹师？”

章斐立扭过，神锐利地打量男人一番，反问：“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男人捂住挎包，表有些心虚。

“没什么啊，就我自己的行李。”

“这里没有姓裴的纹师，你们找错了。”

说罢，章斐便也不回地继续往上走，越走脸越沉——有记者来附近晃悠，那是证明章罄和章民森已经知当年自杀的小孩是裴疏雨了吗？到底通过什么渠知的，怎么这么快？

在咖啡厅磨蹭了快半个小时，裴疏雨说不定已经比他先到店里，章斐有些心虚，悄悄打开纹店的门。

不料裴疏雨还没开始工作，正在沙发和客人咨询，玻璃门一开，目光便直直朝章斐投而来，那神分明是在质问：章斐，你跑到哪里去了？

“来的时候忽然觉困得不行，去楼喝了个咖啡。”

章斐扯了一个小小的谎，举起手里的贝果袋讪笑。

“我买了贝果，谁要吃？”

“给我留一个！我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饿死了，觉撑不到中午了。”

niki走过来放平板，对沙发上的客人：“宝，你先跟我过来把转印贴贴一，给我五分钟吃个早饭，然后咱们就开始好吧？”

客人跟着niki走了，休息只剩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傻傻站着，开始复盘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的事，想要说的事全堵在心，脸也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裴疏雨像是在等着他先开说话，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章斐憋了半天只憋一句：“哥，你还好吧？今天有预约吗？”

除了脸有些苍白，裴疏雨看上去和平常别无二致。

一到冬天他就比别人还要怕冷似的，尽店里打了空调，杨可羊和徐钧得只穿t恤，裴疏雨却穿了一件宽松的衫，着黑框镜的样像哪个大学里跑来的hot nerd，谁能知他上有三个硕大的纹，还是纹工作者？

“我没有不好。”裴疏雨垂，“预约在晚上，白天有别的安排。”

“什么安排？”

“关于你的。”

什么关于我的？

章斐一愣，路过的徐钧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笑：“你不是天天吵着要疏雨哥给你纹一个嘛，现在机会来了，我刚看过他的稿，很不错哦，你应该会喜。”

章斐的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很奇怪的上：“为什么你都看过了，我还不知？”

“你自己说的图案和位都由疏雨哥决定，怎么能提前让你看，那就没有神秘了。”

“不会是一个镶了钻的几/把吧。”

“好啊，很好！”杨可羊的声音从帘后面钻来，“很有创意的想法，不如我帮你纹怎么样，我手艺也不比疏雨哥差啊。”

在这儿说什么都会被这群人听到，想说些悄悄话都不行，章斐拉脸，想叫裴疏雨去二楼说话，对方却一副岿然不动的模样，冲他抬了抬。

“把衣服撩起来，撩到后背，我跟你说纹在哪里。”

章斐环顾四周，除了徐钧，其他纹师都在帘后面工作，一大男人的也没什么不能看的，于是快地拉起帽衫，低时却发现自己腰上有两个类似指印的痕迹，肤发红发青，位也相当暧昧。

尽他一瞥到就慌慌张张地放了衣服，可徐钧还是尖瞄到了，咂：“不得了啊章斐，我还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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