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不要动。”

章斐从鼻里嗯了一声，有些张地等待一步。

很快，脊骨传来被纸贴住的冰冷，裴疏雨的手掌顺其而，直到尾椎骨最后一截才停住，他的拇指在那块凸起的骨上蹭了蹭，章斐又条件反地应激了，一边在心里念清心咒，一边开始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哥，你这辈有没有什么特别后悔的事？”

裴疏雨正专心往转印贴上，随答：“是人都会有后悔的事。”

“那你有没有哪件是特别后悔的？”

裴疏雨手上的动作一顿，章斐大概只是随一问，他心却猛地刺痛了一。

只要是人，就会错误的决定，后悔接踵而至，再理智的人也会有到后悔的事。

但要说特别后悔的，如果是曾经只有十几岁的裴疏雨来说，多到数不清，但大成人后反复被病痛折磨，也被磨得自私了些，以往那些后悔的事现在对他来说似乎已经不算什么了。

包括十六岁时河自杀，他对这件事从来没后悔过，在没有拥有自己的朋友和工作室，也没有遇到章斐前，时光倒一百次，他仍旧会选择从河边去，因为没有活去的理由。

轻轻撕转印贴的纸面，一个紫的纹路缓缓留在章斐脊椎上。

“以前有，现在说不准。或许有吧，但是现在要我说是什么事，我也说不上来。”

“好了，贴好了，去镜那边看看。”

“这么快啊？”

章斐有些忐忑地爬起来，走到二楼的全镜前，转过。

一把cybersigilis风格的匕首纹矗立于脊骨上，繁复的锁链和骨刺组成的十字架贯穿刀柄，尖刺蔓开，顺着肌纹理动，刀尖微微没两之间，神秘和肃杀间添了一份不可琢磨的靡。

章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背上的纹看，即使现只是个贴印，他却觉被纹路覆盖的肤正在升温，变得极其。

从未觉得纹会如此贴合纹理，就像由骨架和血妊娠而的产，于肤和血间穿梭，骨刺如树枝般架起灵魂，铁刃于其无声嗡鸣。

裴疏雨站在他背后，也在欣赏这把匕首此刻的模样，满意地说：“从斐，说实话，你装大学生装得有些失败，你的里没有天真无邪，只有一压抑的劲儿，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你大概是个很会忍耐的人，你的韧可能会伤害到你，但也是你保护自己，向外界示威的一方式，就像这把匕首。”

“这个纹有名字吗？”

“伊卡洛斯的忏悔。”

“伊卡洛斯？”

“古希腊神话里一位追逐太和自由的少年，期被囚禁在岛上，为了求得自己的自由和‘第一次’，制作了蜡翼飞上天空，最后被太灼烧，坠琴海中。”

取这个名字的意义是因为自己和伊卡洛斯很像吗？因为过分压抑而渴望自由，纵使粉碎骨也想逃桎梏，尽结局走向毁灭，但并不悲壮，是一次属于凡人的灵魂跃迁。

章斐的神黏着在纹纹路的每一个角落，说实话，他相当喜，喜得不得了，甚至有些震惊裴疏雨居然能把他的喜好拿得这么准。

“第一次上不建议面积纹这么大，所以正式纹的时候大小会缩小到20左右，这个位置你觉得可以吗？”

章斐：“哥你真是天才啊，还是我肚里的蛔虫，知我最喜什么。”

裴疏雨勾起嘴角：“我也觉得你会喜。”

“但是我想加东西可以吗？也是我自己的想法，用奇卡诺字在刀上竖着纹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