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听他这么说，也真的跟着想象起来。

程霁一不给他面，告诉彭煦林，医生都说了，康复训练最先学的词就是“妈妈”，就跟当时学手语是一样的。

在家训练就当玩儿了，没什么好累的。

咬他脸都行。

“哦，”彭煦林一也不失落，“肯定得先喊妈，你说到时候你喊她，她会哭不？”

程霁就抬着笑，手机的消息一直在响。

他把自己即将行康复训练的决定告诉了好朋友们，稳重的石悦和平平都在为他加油，而刘嘉许和程艺佳则要求程霁一天学会喊爸妈，一周学会静夜思，一个月要看到他们能喊名字。

其实他真觉得还好，医生说他还要上课，而且年龄偏大，康复不急于一时，主要康复训练还是在家完成，医院这边，他只要白天课少的周二周三和没课的周末过来就可以。

彭煦林看着大人们离开，又伸手去程霁的脸:“怕不怕累？”

程霁，在彭煦林手心蹭了蹭，突然有些想家。

有了确诊的记录和医生的证明，再去康复中心就简单很多，再次对程霁行检查和评估后，一份康复计划到了程霁手里。

也许程霁不在的时候，妈妈也会偷偷哭吧？

狼，程霁以为自己咬完可以全而退，可惜被彭煦林趁机住，毫无反手之力，挣扎了几，仍然是在彭煦林手心里，像个被住翅膀的小仔。

程霁用胳膊肘轻轻撞彭煦林，让他别说丧气话。

程霁还没有回复，听到声音的彭煦林就把挤了过来，势必要看清楚这个林松竞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作者有话说】

程淑华把康复计划还给小哥俩，说:“就是觉得你们太辛苦。”

程霁躲不开，只好缩着，在彭煦林怀里扭来扭去，直到他红着脸举手投降，彭煦林才放过他。

两个人依偎着，彭煦林摸了摸程霁的发，说:“哎，我其实都没想过，你真能哪天我喊哥。”

“还咬不咬了？”彭煦林去挠他。

彭煦林给自己想了，笑着说:“你说，你要是真能说话了，第一句是喊我还是喊你妈？”

“真好啊，程霁，恭喜你。”林松竞发的是语音。

腹压发声练习

又提这事儿，程霁每次一听这话就抬不起，那时候年轻气盛，实在太丢人，现在想想才觉得确实有傻。

不专业的看病过程，大家不要太在意逻辑……

那计划里写着呢，什么腹压发声，什么运动训练的觉辅助，都要彭煦林来作。

彭煦林没想到程霁会问这个问题，他着程霁的鼻尖晃了晃:“想啥呢，跟你一块儿学说话怎么会累？”

所以彭煦林会怕累吗？

至于难过？

然后和彭建军一起去给程霁的康复训练钱了。

程霁闹累了，也不提给彭煦林拍照的事，跟在彭煦林后边安检，然后乖乖坐在彭煦林旁边等发车。

该累的应该是彭煦林，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陪程霁训练。

这么多年，好像还真的没见过妈妈哭呢，哪怕学生们有时候真的很调，她也只会揪学生耳朵，从来没被气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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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群里也在祝贺他，程霁本意不是让别人恭喜自己，但康复和社团活动总归会有冲突，他需要跟大家解释一。

彭煦林大概是也想到了这里，他程霁的脸:“没事儿，她哭了，我叔肯定哄她。”

程霁发送了一个倒小jpg。

林松竞没有在群里表示祝福，而是私聊了程霁。

带程霁在医院碰的时候，程淑华也从来没在程霁面前掉过泪。

程淑华拿着康复计划看了又看，总觉得对程霁来说很难，什么腔知觉训练、运动协调训练……又要上课又要这些，程霁岂不是会很累？

程霁摇摇。

这次来医院，程淑华和彭建军也从家里赶了过来，嘴上说是程霁上大学这么久，他们还没来看过，其实程霁知他们是太开心，也不放心。

彭煦林在一旁给她宽心:“没事儿，晚上我在家陪他练，监督他，再说了，程霁一向很有毅力，虽说中想退学，最后不是也没退吗。”

程霁就笑，真的扑过去在彭煦林脸上咬了一，牙印不仅留在手上了，还留在彭煦林的侧脸上。